这声音,不是从其它地方传来,而是在她大脑里响起。
江子苓猛然抬眸看向了镜子。
当看到镜中那个与她一模一样,气质和眼神却截然不同的自己时,江子苓刹时白了脸。
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
“我在问你话呢,回答我。”
镜中的凉夏双手抱臂,冷冷盯着江子苓。
江子苓咽了咽口水,撑着洗手台边缘的手不自觉地抓紧,强装镇定反问了一句:
“……你难道不怕吗?”
谁料这一句话仿佛触到了凉夏的逆鳞,让她瞬间恼火了起来。
江子苓见凉夏变了脸色,心中一紧,呼吸都乱成了一团。
谁料凉夏竟强忍着没有发作,而是用冰冷又厌恶的眼神打量着她,随即咬牙,语气怪异又恶狠地问了句:
“你在怕我?!”
“……我没有。”江子苓矢口否认。
刚才忍着没有发作的凉夏却在此刻爆发了。
她双手一撑洗手台,半个身子探上前来,仿佛随时要破镜而出,一双暴虐的双眼看仇人般盯着江子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