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爷!”凉夏咬牙,本就怒气未消的她听到顾流醉这话,一时没忍住自己的暴脾气。“艹,骂谁呢,我还是你大爷呢!”顾流醉气得冲着手机直爆粗口。“顾、流、醉!”“嘭!”顾流醉一个没坐稳直接从椅子上栽了下来。“老,老大?不,大…大爷。”顾流醉一边揉着磕疼的腰,一边扶着桌角站起了身。“你最近很闲。”“没,没,怎么会。”顾流醉嬉皮笑脸,顿时怂得不行。将手机拿离耳边,看了看这陌生的号码,连忙转移话题:“老大,你什么时候换新号码了,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凉夏一边用手接了点冷水,拍敷着自己红肿的脸,一边道:“两个小时后准备到警察局捞我,别自己来,找个看着面善一点的。”“我哪里不面善了?”顾流醉一听当时就瞪眼反驳了一句。“哪儿那么多话,还有这个号码以后不准打。”“……”——“哥,你就告诉我呗,那个人找你到底做什么啊?”君上景一边通着电话,一边来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喝了起来。“你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电话那边传来男人淡漠清冽的声音。“欸别呀,你就说说嘛,刘特助说那个人为了找你帮忙,还把我也算计进去了,那我也有权利知道不是嘛,免得下一次我不小心又遭他算计。”“你要这么蠢,告诉你也预防不了。”“……”君上景嘴角抽了抽:“你再这样信不信我告诉妈?”“你信不信爸打断你的腿?”“……再见。”君上景挂了电话,喝着水来到客厅。将手机和剩下的半杯水随手放到桌面上,然后伸手靠近沙发上的余悸,将大框金丝眼镜从余悸鼻梁上取下,转而戴到了自己的脸上。没骨头似的瘫上沙发,往余悸身上一靠。撇见他的电脑屏幕,君上景微愣了愣,随即一脸无语:“我去,你还真要刷一个月副本啊?早知道你这么实诚,我就让你露脸直播了。”“你哥说什么了吗?”余悸神色淡淡,修长的十指在键盘上行云流水操作着。“没。”将两条长腿往桌上一搭,君上景撇撇嘴道:“这家伙肯定和那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改天我再从刘特助嘴里撬一撬。”余悸:“这话别让你哥听到。”“听到又怎样,他还能揍我不成?”君上景满不在意。“他揍你的还少吗?”君上景气得就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你哪边的?!”“……”——而这边的君十安刚挂断电话没一会儿,就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犹豫了几秒后君十安才接起:“喂?”“君先生,你好,我是江北牧……”警察局审讯室里江子苓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在一起。“这么严重?”对面的审讯员拿着手机,听着在医院做笔录的同事说着伤者的情况,有些被惊到。不禁抬眸看了眼对面老老实实坐着,头都不敢抬一下的江子苓。有些不敢置信那些伤会是这么个看似文静无害的小姑娘打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