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说吧,那贫民窟和你有什么关系?”
“贫民窟,二位大爷,你们说的是什么贫民窟?这南诏国现如今处处都是贫民窟,不知道你们二位说的是哪一处啊?”
他们二人互相看了一眼,这个老家伙看来是知道南诏国如今的状态不太好得了。
“南诏国如今贫民窟已经有这么多了吗?”
“哎呀,你们二位是外地人,不知道,这新官上任三把火呀,新上任的君主没有治理国家的才华,我们也是跟着受罪啊,今天,你看,我不过是好玩了一点儿,就被你们惩治成了这个样子,你说,我冤不冤啊?”
一旁的阿烟看到他这个样子,一阵一阵的不满,就准备上前的时候,云茯浅抓住了她的手腕,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你们两个人如今夫妻关系和睦,就先走吧,这里留给我们二人来展现,好不好啊?”
云茯浅冲着他们说话,眼中的暗示很是明显,他们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中有些不确定,但是看到了女子眼中很是明显的暗示,两人还是点了点头,遂尔行了一个礼。
“小女子阿烟在这里谢过二位,以后得日子里若是有缘再见,定是要以命相报答二位的。”
“安康在这里答谢二位,以后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定是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云茯浅看了一眼北冥修,遂尔两人都笑了笑,一同把他们二人打发出去了,这一会儿那些记官兵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来了,留着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只是平添负担,一点用处都没有。
反倒是躺在地上的官爷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样子,有点儿不想要他们走的样子,却是被云茯浅笑眯眯地拦了下来。
“你刚才还没说完呢,那贫民窟的事情。”
“哎呀,我说,我刚才不是已经跟你们两个人说的很透彻了,那贫民窟跟我没有关系,现如今,这个世道如此地不太平,你让我能怎么办?我们说的好听点,叫人家的父母官,说的不好听点,就是一个听上头的命令办事的。”
“那你的那个不体恤人的上司是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