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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些贫民窟的人安顿好了之后,他们一行四人便是再度出发了。
车夫和那“老神仙”坐在外面驾车,两人互相看不对眼,刚开始的时候,车夫还以为这人真的是个“老神仙”,如今他被戳穿了真面目,也就觉得这人不过是一个江湖上骗人的骗子,实在是没有什么值得别人敬佩的地方了。
“你为何要跟着我们一起来?”
“我为何不能来?这里又不是你家开的。”
“这是我的马车,你坐在我的马车上,这就不行。”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小气呢?我又不是不给你钱,银子在这里呢,等到了京城我就给你,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呢?”
“我才不要你的银子呢,上面不知道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都不是正经路子来的银子,我不稀罕。”
外面两人吵吵闹闹地,云茯浅靠在北冥修的怀里,笑了笑,却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阿修,进入京城需要盾牌,你可是有进城的盾牌吗?”
“这里是南诏国,我尚未来过这里,便是自然也不会有出入城门的盾牌了。”北冥修耸了耸肩膀。
“那我们应当如何进去?从我们一路走来的情形来看,这王宫里必然是出了事情了,如今你我二人没有盾牌,如何才能够进入救他们呢?”
云茯浅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更加的沉重,她担忧的事情更多。
北冥修笑了笑,把她搂紧了自己的怀里。
“浅浅可是又在杞人忧天了?那王宫岂是那么容易内乱的?南宫流轩那里还有一个重臣呢,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我却还是觉得心中不踏实的紧,这里一路走过来,奇奇怪怪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们目无王法,肆意妄为,甚至就连那些贫民窟都像是刻意弄来,以来隔绝外界与那王宫的联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