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茯浅心中了然小丫头对于自己的担心,索性让她感怀了一阵以后就自己前往御书房了。
天色已然暗沉了下来,白日内看起来热闹非凡的宫殿,入了夜,却是清冷的很,今日是初七,宫殿之内连守夜的小太监都回到自己的寝殿去了,只有几个灯笼暗暗地散发着清幽的光芒。
走了许久,看了不少的美景,她在心中暗自感叹,这里竟没有那小宫女和小太监私定终身被她看见,当真是无趣的紧,晃悠了一阵,终是来到了御书房门口。
透过薄薄的窗户,云茯浅能够看见一个男子在煤油灯下批改着什么,神情倒是认真的很。
她勾了勾自己的嘴角,脚尖一点,飞上了屋顶,寻了一个松散的瓦片,拿开以后就径直飞了下去,目标赫然是那坐在书桌前批改奏折的男子。
北冥修的神情却是动了动,眼中有一闪而过的无可奈何,继而起身抱住了飞身而下的女子。
“浅浅可是又在胡闹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的呀?”
北冥修抱起怀中的女子,轻柔的放在软榻之上,摸了摸她的鬓角。
“浅浅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本以为你会推门而入,谁知你竟学会那飞檐走壁之术,浅浅可是知错了?”
云茯浅嬉皮笑脸地点了点头,态度上却是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她自己哪里错了的样子,反而是在北冥修的胸膛上蹭了蹭,看的男子着实是一副无奈的样子,最后无可奈何地捉住了女子的手臂。
“浅浅可是故意的?”
男子清浅的故意喷撒在女子的面上,弄的女子一阵面红耳赤,索性缩进了男子的怀里记,双手搂抱住他的腰。
“我没有,你今日可是还有很多的公务要忙?我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你了,今日没有打扰到你吧?”
北冥修弹了一下怀中女子的额头。
“浅浅能来我自然是高兴的,何来打扰之说?莫不是短短几日未见,浅浅便与我生疏了,如此这般,我可就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