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上香。”
东方燕青一声令下,宫人搬来香炉又点上一株香,于是二人皆提笔开始作画,君烨尘在云茯浅身旁替她磨墨。
三柱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两人先后几秒停了笔。
这时东方燕青才抽出神思去留意云茯浅的那幅画,这一看她不由得惊叹,“云茯浅,你这是什么画法,也太逼真了吧……”
原来云茯浅画的正是她从北幽国来到东良国这一路上看见的沿途风景,再结合她看到的东良国版图以及地区季候差异所展现出来的迥异风光,从北到南从西到东,从戈壁荒山到春雪江南,每一处的风光都勾画得像真实呈现在眼前一般,看罢她的画就好像在短短的一段时间里在天空俯瞰了大半个东良国。同样走过那段路去过北幽国的东方燕青都有一种重新经历了那段路途的感觉,这如何令她不感叹?
东方燕青反观自己的画,一幅最为普遍的松鹤延年图,虽说画技已经是炉火纯青,但与云茯浅那幅东良朝日图相比,简直俗不可耐。
“我输了,你的暴雨梨花镯逃过一劫了。”
东方燕青输得心甘情愿,索性走到书桌前扯起自己画的那幅松鹤延年图就要放在烛火上去点燃,云茯浅慌忙上前阻止,“小燕燕你干什么呢,画了三柱香的东西你也舍得烧?”
“反正画得不如你,到时候给父皇看了不知有多失望呢,你就让我烧吧,这样的画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父皇想也是不会喜欢的。”东方燕青瘪着嘴,显得很受打击,自己满以为画技已经很高超了,没想到竟然在云茯浅面前被比得一文不值,身为公主她的面子往哪儿放?实在是太打击人了。
云茯浅看着东方燕青那丧气的模样,无语地叹了一口气,“不就是想要我这只暴雨梨花镯吗,你至于气得连自己的画都烧了,你这脾气要是不改改就当一辈子的单身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