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受不住她的挑衅,哑着嗓子温柔地唤她,手掌已经生涩地伸向她后背。
然而他还未触及,却感到云茯浅的身子忽然一僵,他亦不得不停顿住,“浅浅,怎么了?”
“阿尘……”
云茯浅被腹内传来的刺痛惊得一愣,随即她抽回一只手抚上小腹,皱了眉头,“肚子痛……”
“……”早不痛晚不痛,为什么在这种时候就痛起来了呢?
君烨尘有些扫兴,但他担忧着云茯浅的身子,立刻直起身子,抬手亦抚上了她的小腹。他在世间游走了这么多年,竟还不曾知道女人怀了身孕是这么的脆弱。
“没有大碍。”
他说着又捏住云茯浅的手腕替她把了一脉,仍旧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这才放心地将她的手松开。
“没事,浅浅,是你太紧张了吗?”
云茯浅摇了摇头,她脸颊的微红仍然未完全褪去,微抿着的粉嫩唇瓣在君烨尘看来充满了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