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恕。”云茯浅说着,对家丁吩咐道:“管家扰了本妃的清静,带下去打十板子。”
管家讶然看着云茯浅,见云茯浅已经低头继续看集子,晓得自己再多嘴是绝对没好处的,索性乖乖地跟着家丁出去领罚,他倒不怕这个才来过王府几十天的女人,可没办法现在云茯浅她是王府的主子了。
说起来,这女人也真是脸皮厚,自己不知好歹的休了容钧王,容钧王死后她又巴巴地赶着来认人家是夫君,还不是图了容钧王这一大笔遗产?
只因这件事,云茯浅被不少人给看扁了,但不可否认她如今就是容钧王府的女主人,也是唯一的主人。
主管们终于跪不住了,面面相觑,互相拿眼神交流着,该如何是好。
一个胆子大的带了头,问云茯浅:“草民斗胆问娘娘,娘娘召见我等,可是因为账本有问题?”
云茯浅闻言,这才打了个哈欠将集子交到春画的手上,将目光看向底下,“嗯?账本有问题吗?”
那姓黄的主管闻言一愣,有没有问题直说就是了,怎么她反倒来问他?难道其中的猫腻被发现了不成?他心里有点慌。
“娘娘,这账本在交给娘娘之前草民已经查阅过了,但难免有些错漏之处,当时交得匆忙并未复检,若是有什么问题还请娘娘明鉴,草民改正就是。”
云茯浅打量了一眼那主管,淡淡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回娘娘,草民叫黄四。”
云茯浅从那一摞账本里单独挑了那本从黄四手里交上来的账本,随意翻了翻,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这账本做得不错,你那酒楼的生意也经营得当,本妃看过之后决定给你点赏赐,说说你想要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