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火蹙眉,“什么意思?”
厉以南:“字面意思。”
他轻飘飘留下四个字,走了。
留下池火一脸莫名。
明明就是故意输的,承认一下会怎样?
池火翻了个大白眼,顺势对着厉以南的背影送上中指。
“孙媳妇咋样了?”
厉以南刚出去,就被厉老爷子逮着问东问西。
“没什么事了,她在洗澡。”厉以南说。
“那你出来干嘛?”厉老爷子板着一张脸,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公司还有点事要处理,去趟书房。”
“什么事,能比媳妇还重要?”厉老爷子当即插着腰,指着厉以南鼻子骂,“你怎么跟你那不开窍的爸爸一副德性?不知道媳妇生气的时候,就要好好哄着吗?赶紧回去,咱家又不缺钱。”
厉以南:“……”没娶媳妇之前,爷爷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回房去?看看浴室缺不缺点什么,赶紧去侍候着。”厉老爷子板着脸的时候,威压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