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一直靠着过去的老本生活,坐吃山空,日子越来越不济了。
索性这一代中出了一个阿斯卡拉特·巴戈斯,他不知道怎么的攀上了安菲罗这位基民党内的大人物,随着他一步步的高升,巴戈斯家族的家境也渐渐开始有了起色,维克托在主持“住房改革法案”的时候,还和这个地产商人合作过一把。
“先生,”引路的仆人恭敬的弯了一下腰,然后示意维克托稍等,他去通知主人。
维克托点点头,他在跨入庄园主楼大厅的时候,就看到几条扭打在一起的猎狗,地上丢着一些脏兮兮,沾满了泥水的长筒靴,各种各样的夹克和外出装备,无论什么都是湿乎乎、脏兮兮的。看起来庄园的主人们应该进行了一场兴高采烈的狩猎游戏。
在这栋老房子里四处看看,会有一种忧伤的感觉。各种管线都年久失修,家具设备的边缘破损,角落里阴暗潮湿,一个侧翼基本上完全关闭了。
然而,这仍不失为一栋特点鲜明的老宅子,很有历史的沧桑感,而且大厅旁边的晚宴厅简直堪称雄伟壮丽。
长四五米,镶嵌着橡木饰板的餐桌,顶上是两盏美丽的枝形吊灯,灯光深深的投射到精心打过蜡的餐桌上。
这张桌子用了上号的木材,应该以前奴隶时代,由很多的奴隶共同手工制作而成,餐桌上摆放的银质餐具看起来也很古老,维克托踱步而去,拿起了一把叉子,手柄处还有精美的花押字,顶端居然还镶嵌了一颗透明的水晶,简直就是多此一举。
“哈,维克托,怎么样,你喜欢这套餐具吗?”
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维克托放下手中拿着的叉子,转过身的同时,脸上就习惯性的挂上了微笑,“副总统……”
“不,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称呼我为理事长吧,”安菲罗挥手打断了维克托的话,“怎么这么快就过来啦,我以为你还要晚两个小时才能到呢,今天晚上你有口福了,是我亲手猎到的一头鹿。我还邀请了其他一些人来这里共进晚餐,你可以借机会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