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维克托,你说得非常正确,但是有什么办法呢?现在情况是,我们输不起,这场选举就是何塞主席一手推动的,如果说……只是如果,何塞主席亲手推动了大选,结果却败选了,这跟亲手挖下的一个大坑,结果却发现是掩埋自己尸体的,这种情况简直他吗的就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我们的党派会立刻分崩离析的。”
好像看到了自己言语中描绘的画面,奥维尔打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他放下手中精致的雕花装饰的咖啡杯,在沙发上坐直了自己的身体,“所以,维克托,我们现在只能够像消防队员那样,哪里有火势就扑向哪里,尽量不要让大火烧起来。”
维克托看着奥维尔认真的脸色,很明显显得不置可否,“这只是你的看法……奥维尔,相比起做一个消防队员,我更爱做一个纵火犯。”
说完这句话以后,维克托起身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然后拉开了左下的第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抛给了奥维尔。
“这是什么?”接过飞来的文件,奥维尔略有些诧异的问道。
“看看吧,我想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这是一份简简单单的警方的询问笔录,看起来时间有些长了,通篇都是一些公式化的问答,不过被询问人的姓名那一栏引起了奥维尔的兴趣,他努力的辨析着那经过长远岁月略显得有些模糊的字体,越看越兴奋,他的呼吸也陡然间变得粗重起来。
“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奥维尔语气难掩激动,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维克托,他突然发现这个被自己领进门的市议会议员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出色。
“你就不用操心这资料从哪里来的了,你就说有没有用吧,”维克托没有理会奥维尔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这份笔录是他在接到安菲罗理事长的安排之后,就开始发动人手翻出来的,所有反对党的头面人物,基本上都被下达了指令,能够大海捞针一般的,在短时间内从警察局蒙尘的档案室里翻出来这份东西,达米亚尼这位新上任的圣萨尔瓦多市警察局长出力良多。
近百名警察局内的警察被发动起来,按照特定的目标查询所有的,在警察局档案内的记录,包括酒驾、招/妓、吸毒等等等等,还有博萨诺名下的几家报纸同样如此,历年来的记录,跟踪那些政治人物的新闻记者,所有的材料都被搜集整理,最后,这一份笔录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