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俞连反身抱着叶华的腰,把头埋在他怀里,动情道:“我希望我是你心动的人,而不是深思熟虑、权衡利弊之后,觉得不错的人。”
叶华吻着她额头道:“有些人充满戾气和恶意,是因为他们从未被人温柔相待过。我相信自己能始终温柔,是因为我在年少时遇到了善良的人。”
陈俞连紧紧抱着叶华,身体颤抖道:“华哥,以后我就粘着你了,你不要离开我啊,我会很伤心的……”
面对此情此景,叶华用用磁性的男中音深情唱起《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从来就没冷过,因为有你在我身后,你总是轻声地说黑夜有我,你总是默默承受这样的我不敢怨尤……”
……
背着陈俞连绕着山顶的小径走一圈大概花1个小时,路上的蚊子特别多,还好带上了驱虫剂。
在港城,你不会觉得自己的欲旺无处可去,只能悻悻入睡。在港城,你总能找到认真度过一晚的理由。
在山顶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回到酒店已经十二点多,第二天早上五点半被闹铃吵醒的叶华把还在睡懒觉的陈俞连拉起去看日出,困得睁不开眼的陈俞连怎么也不肯起来,叶华再关上窗帘,两人一起做日出日落.....
……
早上八点半,叶华叫了酒店的士车送轻伤不下火线的陈俞连回到娱乐公司,而自己赶到港大继续做学术报告会。
熊猫餐饮连夜做了一千个菠萝包由身穿熊猫制服的专人送到港大,只要来报告厅排队听课的,每人都发一个分量十足的大菠萝包,平常卖五毫的菠萝包,一千个才五百块,叶华又为熊猫餐饮强行做了一次效果明显的广告,后来听叶爸叶妈说,这几天熊猫餐饮两层楼都非常火爆,从早上八点到晚上三四点都是人满为患,每天营业额都五六万,当然每天利润也高达两三万,连寄存在那售卖的黑胶唱片每天都能卖出三四百张。
还是那个报告厅,但报告会却没法正常开始。人太多,不仅把报告厅挤爆,外面过道上还站着一大堆。在各种呼朋引伴之下,有些人甚至跨越半个港城,专程跑来听叶博士讲座,来的不仅有外校的师生,就连港大的黄校长都来了,人太多只能临时更换场地,黄校长叫人把报告会的地方挪到陆佑堂。
建于1912年的陆佑堂是港岛法定古迹,经常作为港大举行重要活动的场地,如毕业仪式或荣誉学位颁授典礼等。1923年,孙山山先生曾受邀访问母校港大,并在此发表公开演讲。
居然混进来十几个电台记者和报纸杂志的记者。他们看到礼堂里密密麻麻聚了三千多人,震惊莫名,听完报告会后迷糊至极,举着录像机不停提问。
“请问叶博士,虽然您证明了费马猜想,但是它都是一些纯粹理论的东西,好像对物理科学发展没什么意义吧?”
“由17世纪法国数学家费马提出,一直被称为‘费马猜想’,直到我上个月将我的证明发表在《科学》杂志被很多科学家认可后,才称为‘费马大定理。’费马大定理看起来很简单,很容易理解,但要证明它却难住了300多年来一代代杰出的数学家。更重要的是,在证明“费马大定理”的过程中,形成了许多新的数学分支,促进了数学的进一步发展,希尔伯特称之为‘会生金蛋的母鸡’。在冲击这个数个世纪难题的过程中,无论是不完全的还是我最后完整的证明,都给数学界带来很大的影响。很多的数学结果、甚至数学分支在这个过程中诞生了,包括代数几何中的椭圆曲线和模形式,以及伽罗瓦理论和赫克代数等……
费马大定理本身的数学意义就很重要,哥德巴赫猜想也许是可以和费马大定理相提并论的另外一个好例子,哥德巴赫猜想的表述比费马大定理还简单,所以他的名气在大众之中也很大。但是,说实话,他的数学意义比费马大定理差远了,它很孤立,不像费马大定理把数百年前的猜想和最先进的数学思想惊人的联合起来了。伽罗瓦发明的群论、椭圆曲线和模曲线的关系,这些费马生前根本没诞生的数学思想和领域惊人是证明这个猜想的重要工具,在证明费马大定理的过程中,数学本事也得到了大大的发展,这一点是哥德巴赫猜想无法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