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来人便招呼宋父,一起上桌喝两杯。
宋父应了一声,也上桌和陈长山喝了起来。
二人酒过三巡,陈长山明显在兴头上。
他端着酒杯冲着宋父说道:“志远啊,咱们的国家就要飞起啦!
如果大炼钢的运动搞好了,那可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啊!”
宋父闻言就知道陈长山这是把这次的运动听进心里去了。
他想了想老神仙说的话,又看了看陈长山,到最后还是没有憋住。
正色说道:“长山,我知道你现在正在兴头上,但是我不得不泼你一盆冷水。”
陈长山知道宋父的为人,一听到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宋父这是认真的。
随即,他也收拾好情绪,对着宋父正色说道:“志远,自从我当上大队长之后,你的每一次建议,都让我受益良多。
而我们也是最好的兄弟,你放心,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会去用心思考的!”
宋父闻言欣慰的笑了笑“长山,你能相信我真是太好了。
我这次来就是想给你提个醒。”
陈长山问道:“什么事啊?”
宋父回到:“我不知道你对炼钢了解多少?
但是我上学的时候确是听我们老师说过,炼钢不容易。
首先,就需要一个大高炉,就像d市钢厂那样的大小。
如果你做不到那样的高炉,而是缩小版的,那练出来的是铁疙瘩并不是钢。
你如果想要好好参加这次运动,我希望你到最后不要忘了你的初心。”
宋父的话不可谓不重,但是陈长山知道,这都是为他好。
“志远,你放心吧,你的话我已经听进心里,将来不管这场运动成不成功,我都会守住自己的本心。”
宋父闻言高兴的说道:“好,长山,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好样的!”
问题说开了,二人就又开始喝了起来。
因为二人无事一身轻,这下还真的就喝多了。
最后,宋父是在陈长山家过的夜。
陈母安排了陈国良和陈国栋兄弟两个,把这两个醉鬼抬到了西屋。
让他们彼此臭着彼此。
随后,她又打发陈国良来了宋家报个信。
然后晚上,她就一个人领着四个儿子住在东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