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想像李梦芸她们一样,这样细细缠上来,只是将那白布当作蓑衣般从中间掏了一个大孔,让头伸出,然后前后两片挂在胸前。
这种古怪的装扮让李梦芸和司雨竹看了娇笑不已,笑声在密室中传开又往地宫外传去,远远地响起回声,似是地宫中随葬的侍女人俑又借着夜色活了过来似的。
李梦芸笑了几声发觉古怪,马上掩住嘴巴再也不敢笑了。
司雨竹也停了下来,看着那棺椁下的一潭深水道:“这个可能是我们最后的逃生出口了。”
李梦芸没等司雨竹说完:“不行,我们还是再找找吧,这个地宫怎么建的,进来也是水,出去也是水!”
她这句埋怨的话,要是让那些构建地宫的工匠听了一定会从地下跳出来,大声斥责道:“你知道在水下建这一座地宫有多难吗?老子的手艺这么好还有什么话好说!”
不过这些事李梦芸当然没怎么想,她求助的目光看向李响。
李响无奈地叹了一声:“你们两在这里等着吧,我出去再找找,如果还是没有其他出路,我们只能从这里走了。”
李响独自一人出去,司雨竹原本还想跟出去,只是现在地宫已然黑了一半,就连她往外走了几步,都觉得心惊,不知会碰上什么东西,最后还是留下陪李梦芸了。
…………
“凌雪,已经快晚上了,我们……”上官凌雨再次劝上官凌雪。
这时西夏宝库的门口只剩下郭凯、上官凌雨姐妹,还有李梦芸的父母在等着,其他人忙忙碌碌地都去准备即将召开的新闻发布会。
上官凌雪还是机械地摇了摇头,今晚如果过了,就是两天了,在那样污浊的水底呆上两天,就算有一小段的地下空穴让他们呼吸,估计氧气早就吸完了吧。
可是上官凌雪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东西,她只把注意力放在了那西夏宝库的门口,期待能有奇迹发生。
李响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地从西夏宝库中游出,然后再咧嘴给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李响不会死在这里的。”上官凌雪一面对自己说着,一面心神怅然地往四周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