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这才回过神来:“凌雪,我突然想到一个事情。”说着放下筷子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又去干嘛?”上官凌雪在后面恼怒道。
“有点事,晚饭我不回来吃了。”李响走出古玩店,开车前往京州博物馆。
他的脑子里都在想着两个字:滴血!
那个匕首肯定是个宝贝,既然是宝贝,就可以试试血噬之法,自己之前怎么从来没有往这个方面想过。
李响在路上就拨通了司雨竹的电话。
“雨竹,我想到了一个点子,可能会解开匕首的秘密,你现在在哪?”
“在家里,你来接我吧,一起去。”司雨竹一听李响有新的发现,也按捺不住。
李响接了司雨竹,在车上就把自己的思路跟她说了一遍。
司雨竹沉思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李响将车停在博物馆的地下车库,不想打扰司雨竹的思路,静静地等她说话。
这时李响才发现司雨竹穿的居然是一套丝质的睡衣,胸口露出一大片的雪白,裙摆刚好盖住大腿,李响顿时有些局促起来,不知道该把目光放到哪里。
司雨竹却丝毫不觉得奇怪,她出来得急,只披了一件大衣,里面的衣服可没有换。
“你说的办法虽然听起来不靠谱,也有可能污染到匕首,不过可以试试。”
李响一翻白眼,美女,什么叫听起来不靠谱?
司雨竹拉了拉大衣,打开车门。
寂静的地下车库里只响起了李响和司雨竹两个人的脚步声。
司雨竹将大衣包得紧紧实实的,对李响道:“你说的血噬之法是要用人血吗?”
李响点点头:“是的。”
“男人的血还是女人的血?”司雨竹再问。
李响闻言一懵,专家就是专家,想问题都这么全面。
“这个,应该都可以吧。”李响也拿不准。
“好吧,那就用你的血。”司雨竹俏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