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越野车的后备箱,李响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背包,里面放有常用的风水用具,是李响在赣州市购买的。
提着背包,李响脸上露出狠色,走到一边的空地上。
打开背包,将黄表、高香、香炉、狼毫笔等依次取了出来。点燃三柱高香,李响手持高香向着四方一拜之后,将高香插入香炉之中。
“既然在我体内种下了‘媒介’,那就享受我的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李响眼中锐光一闪,直接咬破自己的右手食指,然后滴入了三滴鲜血进朱砂盒中。
将自己滴入的鲜血与朱砂混合均匀,李响取过黄表再取过狼毫笔,体内灵力运转,便开始聚精会神的画制起符箓来。
符箓画制完成,李响嘿嘿阴笑两声:“喜欢玩扎人是吧,那我就来陪你玩,玩到你痛不欲生为止!”
…………
晋城,依旧是那个别墅的房间内。
任大师盘腿坐在一个高高的蒲团上,双目似闭未闭。薛兴坐在一边墙角的椅子上,额头有些微汗,神情有些焦躁,显得坐立不安,因为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快一个时了,任大师就是不见有任何的动作。
就算这种情况再持续一个时,薛兴也只能是静静地等着,毕竟此事事关重大,自己能仰仗的,只有任大师。
在任大师身前的祭桌上,两个符箓折成的纸人旁边,分别放置有一根红色的蜡烛。蜡烛已经燃烧了一半,火光摇曳之下,气氛显得有些诡秘。
忽然,两根蜡烛的火焰同时熄灭,以蜡烛为中心,一股冷冽的寒风爆发出来,冲击在薛兴的脸上,竟然让他额头上的汗珠变成了冰晶,脸上一阵针刺般的疼痛。
任大师猛然从蒲团上站了起来,眼睛瞬间睁开,瞳孔一缩,死死的看着已经熄灭的蜡烛和依旧未倒下的纸人。
就在任大师的眼皮底下,祭桌上的两根蜡烛快速的融化起来,但并未滴落在地上,融化的蜡液在祭桌上自动的流动起来,很快就形成了一个怪异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