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看着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脚踝上流连,给她按摩,晕开药力,舒缓疼痛,心口跳了跳,她伸手,微微捂住左胸口的地方,垂眸,那种熟悉的温热感又上来了。
“怎么了?心口疼?”南景寒看她捂着胸口不说话,心里不禁着急,“才几天不见你,就把自己折腾地一身毛病!”
顿了顿,他强行抱着南音,“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不用了。”南音推开他的胸口,扬起小脸,坚定地看着他,“小叔,我不疼了。脚不疼,心口也不疼。”
顿了顿,她在南景寒僵硬的脸色中,一字一句道:“我不是心疼,只是胸闷!”
南景寒却猛地伸出手掐着她的下颌,微微眯起眼睛,神色十分危险,“你刚刚喊我什么?”
南音也不挣扎,任由他捏着自己的下巴渐渐用力,甚至南音怀疑下一刻他就会卸掉自己的下巴。
看着他酝酿着怒意的眸子,南音轻笑,歪着头好似很好奇的样子,不答反问,“你想我喊你什么?”
南景寒看着她的笑意,却觉得分外刺眼,他不自觉用力捏紧了她的下巴,英俊的脸忽然贴到她眼前,两人鼻尖对着鼻尖。
他嗅着她清浅的呼吸,咬牙切齿,“南音,我以为这一段时间让你冷静一下,你能想清楚自己错在哪里了!”
南景寒的唇几乎是摩挲着南音的唇发出的愤怒的音节,他的呼吸滚烫,让南音的唇被烫的颤抖。
她咬住唇不让他再靠近一番,头陡然后仰,别开他掐着她的下巴的手,形容镇静,声音却微微拔高了,“我想清楚了!”
顿了顿,她看着南景寒阴冷的眸子,冷笑一声,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这一巴掌,足够我想清楚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