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身体僵了僵,过了一会儿听着他还是没有动静便转过身怒瞪他一眼,“你是猪吗?都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还能被一个小小的秘书下药然后还抱着滚到了床上去了!说到底还是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到处拈花惹草,招蜂引蝶,还说什么好好在一起吧……”
南音骂的不喘一口气儿,脸色都憋红了,“根本就是胡说八道,不肯说一句爱我,还和别的女人鬼混,南景寒,我真是看错你了。”
南景寒眉心渐渐隆起,鼻梁上是一道深刻的褶皱,昭示着此时男人的心情有多不美丽,“南音,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他的声音并没有想象中的阴冷,反而是很平静,平静到让南音从满腔火气中渐渐冷静下来,咬着唇,倔强地看着他,“难道我哪一点说错了吗?”
南音的眼睛很漂亮,睫毛纤长又浓密,又大又亮,看着他的时候总是闪着幽幽的光,小时候是依赖和喜爱,长大后是爱慕和占有,不管是哪一种,总能在不经意的瞬间勾住他的心,让他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目光走,不自觉地想要看到那一汪春水下含着的情绪。
可是,这一刻,他恨不得捂住她眸中的倔强责怪,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是,你没说错。”
说罢,他忍不住松开了南音,长手长脚也收了回来,下床,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身后,南音倔强的目光一散,忍不住有些慌张,猜想他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这是南景寒答应和她在一起后第一次跟她生气,这一段时间他太宠爱她了,宠得她都忘记了这一段感情原本就是她用了不光明的手段得来了,宠得她有些肆无忌惮了!
南音胸口涌现出一阵阵酸涩,连带着眼眶渐渐红了,却是倔强地仰着头捂住自己的眼睛,不让脆弱的情绪泄露,只有蜷缩的身体昭示着她此时的不安和纠结。
南景寒在浴室里冲了半个多小时的凉水,将自己泡在冰冷的浴缸里很久,让脑袋放空,身体的燥热渐渐散去,酒气也消散了,理智才渐渐回笼。
他是中了招儿,只是没有想到祁梦洁居然会利用公事上的饭局,她跟着自己的时间也不短了,学历高,交际手段好,关键是很会隐藏自己的心思,最起码这么久的时间,他们天天见面,他都不曾察觉她对自己有这样的心思。
祁梦洁是个心思细腻的姑娘,她知道南景寒历任秘书都干不长久的原因就是她们都不掩饰自己对南景寒的觊觎,然后用尽了手段让南景寒厌恶了她们,所以她反其道而行之,装作女强人的模样,不曾将自己对他的心思表露半分,她也成功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