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骤然定格,脸上的表在那一瞬间都是呆愣的,因为在那人群之中,他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此刻也是直直的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的表,隔着雨幕,黄鹰都能感受得到,那个人的冷静与默然。
呵呵。
心里面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或许从他下令杀了自己的时候,就是已经冷漠透顶了。
但是,他能说什么,他能做什么他是磬族之人,而那个人是磬族的主君。
他们所做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磬族的不公待遇,为的就是磬族的血海深仇,或许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作为磬族后代的份确定的那一刻起,他的一生便已经荒芜遍布了。
只是,在这人生之末尾,自己还能求得那一丝的温存,着实应该感到满足了。
他不会说什么,不会将任何磬族的幕后指使告诉玉楼,这是他作为父亲的儿子,唯一的保留了。
算是对得起父亲生他养他的恩了,这么多年,磬族,他既熟悉又陌生,或许,他本不应该背负磬族的任何仇恨荣誉,但是他是父亲的儿子,那么父亲的遗训,终究是要遵守。
这一刻的四目相对,玉尧殇站在人群之中,便是已经明白了什么,后面便是再也没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于是,手握成拳,放在唇边,咳嗽了几声,背脊弓了一下,更加的淹没在了茫茫的人群之中。
可是,就在玉尧殇要离开的那一个瞬间,可以说他都转了,一个声音传来。
“住手”带着决绝,带着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那一份大无畏,快速而来,传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的耳朵。
人群之中,迅速的让出了一条道路,只见一匹黑色的马快如闪电一般的飞驰而过,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雨幕,直奔那刑场之上。
为首的侍卫还来不及阻拦,手中的长枪已然被一道白光所挑走,飞了起来,武器顿时离手,而那侍卫的脸上只剩下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