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一切即使是形势所逼,站在谢抒饶的角度,她现在能这般坦然的面对他,耐心倾听,其实已经很难得了。
若换做其他人,恐早已迁怒于人,或是殃及池鱼。
“今天许是头晕脑胀糊涂了,净说些糊涂话,望二小姐见谅!”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
“第一次深刻反思,二小姐,对不起,之前从未站在你的角度和立场去看待事物。”
“李叔,我在上饶村曾在心中为你许下一个承诺,他日你若有所求,我一定衔环来报。”
“哦?”李从瞪大眼睛看着他,他未曾想过,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能让谢抒饶如此感恩。
谢抒饶见他满脸疑惑,解释道:“我在上饶村太苦了,还好有你每个月来看我,给我带一些补给才能得以生存。再加上你是我当时唯一的护身符,所以对你,我是感激不尽的。”
“这……”听她说完,愧疚之情更甚。
两个人又互相寒暄了几句,谢抒饶便起身准备离开。
李从身子还有些虚,不便起身送她出门,只能目送她离开,长叹一口气。
夕阳西下,深秋夜来得十分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