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又想起那日午灵走时的样子,本来他打算好了要去送她,特意早起了一个时辰,寻思不管怎么都想和午灵最后再话,可是当他还没到午灵的门口,远远的就见午灵拿个包从里面出来,没穿平时在宫里常穿的白纱,而是换了一身衣,就那样步子轻盈的走了。
他本想叫她,可是张了张嘴终究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她就这样走了,甚至连话都不想再和他,见也不想再见,就这样悄然无声地走了。
太颜被擅面目全非,本来还想不管怎么自己他会在她心里留有一席之地,现在看来是他想得太好了,她是恨他的,恨不得马上就离开,本来好的最后一次见面就这样变得支离破碎的分了。
现在他的生活没有丝毫期盼了,她走了,永远也不会回来了,甚至连见他都不会再见了,永远地脱离了他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想到这样太颜五脏疼起来,本来是一丁点的疼,现在竟是全部纠在一起疼,他疼的躬起了身子,大口的喘着气,大颗的泪水也快速迷上了他的双眼,直到什么也看不见的。
……
太颜把太清弄走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情绪,他因求安不得越想越发的烦躁,双眼兀地变红,眼里的怒火也风卷残云的袭来,双拳紧握,想到安那拒绝一无反顾离去的身影,那火气怎么压也压不住了,拳头迎上自己常坐的桌椅想也不想就挥将过去,只听哄得一声,整桌完成的大理石云纹桌变成了一堆粉末,那椅因挨得近,成了一堆白色的碎渣。
他知道自己这段日子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的火气了,发泄一通才感觉好了些,双眼中的红色退尽,好一会才大吸了口气向着外面喊了声“来人”
声音过来本要进来的两个侍卫被一个冲进来的身影,不是侍卫装份,而是个普通宫女。两个侍卫本要相拦,太颜在里在道:“让她进来”
“是,殿下”两个侍卫虽不解,但殿下都发话了,他们怎么好拦着,只好让宫女进去。
这个宫女长像普通,几乎没什么特意,不过嘴角上的一颗如黄豆大的黑痣却让她的面孔生动起来。
快步进屋,给太颜行了上礼,之后道:“将军主我来告知殿下一下,后从娘家带回来一个姑娘,叫清风,听是你大舅管中上仙的长女”
太颜虽有些吃惊“后不是要给我们大哥找女子成亲吗?难道这位清风也在选择之列?”这点倒没有料到,母后竟会去寻娘亲的侄女过来,据他所知,母后可正经有些年没回娘家了?不过也不奇怪,母后她一直都会权衡利弊,这种时间把自己的侄女送给自己的儿子,既然壮大母族,又能掌控儿子,真是一举两得!
太颜竟自笑了两声,本来以为母后会很疼大哥,可是自从大哥再捡起喝酒时,母后就变了,不再关系太清的一切,包括穿衣吃饭的事,就连平时都会去帮太清打理屋子都不去了,看样子就像是任其自生自灭了,什么也不管了。
真有狠心的母亲呢!控制不了大哥现在反过来控制他了,真是好,太好了。
宫女再次道:“殿下做好准备,一会后就会请你过
太颜此时真想笑,想好好的大笑几声,在他的心里本以为宫是最正常正、最美丽、崇高的仙界,现在看来根本不是,它可是能崇高的,最一点也不正常,反正是畸形丑陋的。
以前他的心是最想回宫的,每每在下界轮回之时,他就想自己犯了什么罪,为什么在遭受这轮回之苦,他做错了什么,父王要这样惩罚他,直到现在他才明白,并不是他做错了,而是他生错了,生到帝王生到界,他才是大错特错。
时间不长,就有宫人前来通禀,后要见他。
太颜本有心里准备,也没停留,跟着宫人就去了后那里。
进屋就见后穿着一套深紫色秀金丝线和葛地长裙正在和一个漂亮的姑娘话,后可能是被得高兴了,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来,看到太颜进去赶忙向他招了招手“颜儿,快过来,看看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