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之低头对贵妃施礼地道:“时日不早了,寺里也有事情要做,所以只能先行告辞”
他这次学聪明了,竟然没提但是别的,知道这位贵妃没完没了。
贵妃虽不想让润之走,不过润这特意强调了她的脸,说她好了不用治。
贵妃听了高兴了,在那道:“那好,今日就放你离开,以后每天给百姓们讲经,不过讲完经就过来给我讲,知道吗?“
润之点了点头“好,告辞”说完这话他出不再多,就推门出去走了。
此时贵妃的宫里一片慌乱,拿水、拿盆,拿剪子的什么都有,因贵妃吓得不清,干等太医也没到,就急着告诉下人赶准备着,她是真怕她的脸出事的。
润之也没让人领,他这次进宫特意记着跑呢!大步向前,他想快点离开这里,一刻都不想多呆了。
小安在后面笑着跟了出去,直到一处无人之镜,她才叫了声润之“
润之听到这话再也挺不住了,差一点眼泪就要流了出来。
在那道:“姑娘,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再去贵妃那了”他倒忘记了问小安是怎么进来的?为何会这样轻轮,如过街市。
小安一笑道:
“那就拖,反正你是方外之人,她能把你怎么着呢!”要她看来这件事情简单得很,只要润之说不来想在寺院讲经,贵妃难道还真给降罪大宝寺吗?大不了寺院想一个合理的借口就是了。
润之想了半天摇了摇头“不行啊!贵妃是个小气的”今日就能看出她的秉性,他只不过走时没有告知,就难为他,他要公然拒绝定还有比这要厉害的惩罚。
哦,真的吗:“要不润之和你寺院的主持说一说,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润之摇了摇头“主侍闭关了,现在不管寺中各事,管理寺院的是他的弟子,不过一般的事情也不太管。
“那……”小安在那想了想又看了看这人,其实她也不想拿捏润之的,但又没办法,在那道:“要不润之,我帮你摆平贵妃,你帮我找到截灵怎么样?”
润之眼神一缩,没出声。
小安在那道:“你只要告诉我地方就成,能不能拿到就是我的事了,你这也不算泄露了什么?再说了,就算我不从你这里知道,早晚有一天也会知道的,毕竟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说是不是?”
润之依旧没出声,那是师父留下镇寺之宝,他真的就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告诉眼前这人吗?
小安知道这人在思虑,心思不行就算了吧!也不想为难润之,在那道:“你为难就不要说了,我自己去找就成了,快走吧!一会天都要黑了”
润之没出声的往前走,他在纠结,不知道自已说是不说,说了对不起师父,不说还感觉对不住这姑娘,二人直走出宫门分开,润之才道:“姑娘这事我不能答复你,容我回去好好想想再说”
小安点了点头“好”
润之出了皇宫就向寺院方向而去,而小安见到了白夜道:“爹爹,咱们寺院瞧瞧,润之知道截灵在那,咱们先去找找看”
白夜点头“好”,这个法器已寻了多日了,他希望能快些找到。
父女二人也没等天黑,只在润之走过不久就往寺院的方向掠去,此时天色暗黑,城里灯火已渐渐燃起,人们了开始宵禁归家,大路上的行人和车马也寻到安人之所,京城的城门已开始紧闭,不许行人和马车进入,有几个没进去城的车马不得不城外安营扎寨,简音的凑合一宿,等第二天城门打开再行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