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
心随意动,君彦初上前一步,身上泛起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十指飞速结印:“临、兵、斗、者......”
鬼王瞳孔一缩,九字真言!
来真的?
反观那丫头,也不阻止,不知道此印的厉害吗?还是存心要自己死?
“丫头,你我刚把酒言欢,转眼便要至本王于死地吗?”
温糖挑了挑眉:“刚你不也动了杀心吗?”
“说来本就是你先动的手,本王何曾真的伤过你?”切磋一下还当真了?
“你要杀他便是于我为敌!”
“......”
这二人......神情如出一辙,连说话的口吻都那么相似。都这么护短的吗?这种情谊,当真有些令人羡慕呢。
可是九字真言即刻生效,终极奥义鬼王可不敢硬拼。
“丫头,今日暂且休战,你记着,本王喜欢你,决计不会与你为敌。来日再来切磋!”鬼王朝二人看了一眼,衣袍一挥,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这么跑了?温糖有些傻眼,追?往哪追?人家也非穷寇,实力在那摆着,真要拼,也是两败俱伤。
这样也好。
不过......来日再切磋?还是免了吧。
鬼王一走,君彦初自然收手,却是踉跄了一步。
温糖连忙扶了一把:“你......还好吧?”
“无碍。”君彦初摆了摆手,带着深意盯着温糖,“你......”
自己居然看走了眼?丫头深藏不露啊。
温糖被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完了,秋后算账。心虚一笑,连忙调了抹灵气给君彦初调息。
君彦初按住温糖的手,摇了摇头:“紧着你自己先。”
“我没事......”
“你能自保我很高兴,但我不喜欢看你在我面前逞强,心疼。”君彦初抹去温糖嘴角残留的血花,话锋一转,“修行多久了?”
“两三年吧。”
君彦初惊讶张唇,两三年便有此功力?天纵奇才!忽而一笑:“师承何处?”
“无门无派。”自己的来历自己也不清楚,可是在君彦初面前,温糖不愿拿什么遇到云游高人的说辞来糊弄。
见温糖似乎有难言之隐,君彦初也不再多问,同道中人,心中有大义便可,师承何处又有何关系?
“所以你一早知道我乃玄门中人?”说是疑问,实则肯定。
温糖点了点头:“季寒和我提起过。”
季寒连这个都和她说了么?倒是个真心人,那自己就放心了。
“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温糖也不隐瞒,简单地将前因后果说了。
君彦初轻叹一声,摸了摸温糖的头:“下次别和人家一起疯,真伤了自己怎么办?”
亏得那鬼王没动杀心,不然后果不堪设想。难得有自己看顺眼的人,可不想她受任何伤害。
“好。”
“乖了。”
“......”乖?这口吻很宠溺,但是和季寒给自己的感觉不一样,莫名有种被长辈呵护的既视感。温糖有些怔忡,这场景好像自己也遇见过,就是想不起来。
想到鬼王,君彦初还有些耿耿于怀:“那鬼王是被招阴符招来的。”
“嗯,我知道。”
“有人想你死。”忽而想到了沈楚楚,可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人为何下此毒手?
“可惜她算漏了一点。”若非自己修行之身,今日一行必死无疑。
“谁?”
“沈楚楚。”
果然是她,君彦初冷了目光:“你们之间......”
温糖摇了摇头,沈楚楚那份敌意莫名其妙,难道只是因为自己和她母亲长得像?不可能!除非......她知道自己的身世。
那就更稀奇了,自己都只是猜测,她到底哪来的依据?
有什么从脑海里一闪而逝,只是来不及抓住。
“沈楚楚不简单。”
“嗯,一早我便发现了,她身上总有股若隐若现的怨气。”
“不单如此,她曾经暗中对我下手。”君彦初将当初军训时沈楚楚对付自己那茬说了。
还有这事?就说她那次中暑得莫名其妙,原是如此,可是为什么?
“心术不正之人任何一点小事都会无限放大。”君彦初冷笑了一声,丫头这么老被人盯着也不是个事,“她如今一计不成,决计不会干休。”
“至少她还不知道我的底细。”不然她也不会贸然行事了,话锋一转,“敌明我暗。”
“不可大意。”是敌非友,自然风波不断。
见二人旁若无人交谈,萧姐姐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了:“大、大师,燕子她......”
君彦初扫了一眼,这不就是萧玉燕身边那只鬼吗?
“你怎么还在?”
萧姐姐缩了缩脖子,幽怨看去一眼,不然她该在哪?
温糖笑了笑:“你别这样,萧姐姐很好,今日也亏得她......”
“若非看她对人无害,她还能站在这?”
得,对旁人无感一脸冷色,这很君彦初。
“不过......”君彦初又扫了萧姐姐一眼,“人鬼殊途,迟早你会害了她。”
萧姐姐黯然低头,她当然知道,自己身上的鬼气越来越重,她也怕自己在人间逗留得久了变成恶鬼,到时候做出什么伤害他人的事都不自知。
“我、我想见燕子一面。”萧姐姐鼓起勇气,提出了自己的诉求。
“可以。”反正刚才萧玉燕已经看到她了,不让姐妹见一面双方都有遗憾,鬼之所以逗留人间要么怨气未消要么心愿未了,也是时候让她们相见了。
“谢谢。”萧姐姐感激涕零。
“君彦初,我本答应了这里的阴魂为他们超度,你既然来了,干脆不挑日子了,你给它们超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