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看着不像?”季寒眯眼,不错,是个聪明的,发现疑点没忽视,办案的时候也极为认真,是个可靠的人民公仆。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村民那么多,怎么不......”
“这不情况危急没时间吗?我可是边打边呼救来着,小糖那丫头也没闲着,他们来晚了怪我?”
你现在可是大英雄,谁敢怪你啊,他队长还要不要做了?
张一辉忙道:“不是不是,二少你又误会了,我只是觉得那匹狼不太寻常......”
“嗯,是比普通的大了些,谁知道它打小吃了多少心肝?这人还有高矮胖瘦不一呢,有什么出奇?”
“一刀毙命?”运气也太好了吧?
“哟张队,您这是不信我呢?”季寒说着抬了抬胳膊,“瞧见没?再深一分我这条手臂就废了,若是废了手臂我这条命也就没了,我以命相搏给你们破了案子你到底在怀疑什么?”
“哟,不敢不敢,我就是觉得吧......”张一辉忽然不知道这么开口,想了想说,“就是觉得有些蹊跷,你说这狼吃人还挑部位?”
古往今来听都没听说过。
“我又不是狼我怎么知道?兴许它就是嘴刁呢?我说张队......”季寒换了个坐姿,“人证物证都摆你面前了你还纠结什么?”
“我这不是本着实事求是的精神......”
“得,那狼其实是只妖,从妖界跑出来的,专吃人心肝增进功力。我呢也不怕告诉你,我是天师,以降魔伏妖为己任,碰上了自然要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呃......”张一辉一愣,随后尴尬地笑了声,“二少说笑了。”
“看,你还不信。”
“这......”傻子才信。
“什么这啊那的,该说的我都说了,事实就是这么回事,知道我身份自然知道我是打军区大院出来的,打小跟着我爸开枪打靶学硬功夫,区区一头狼而已,被它伤了我还郁闷呢,要我爸知道一准说我学艺不精,我这脸面都丢光了。”季寒说着从腰间掏出那把匕首,“喏,这就是我当时杀它的匕首,估摸着上头还有些残血,法医不是在吗?去化验一下,顺道比对一下伤口,看是不是符合。而且那些尸体上的抓痕......我想法医很快就会给你答案。对了,这东西完事赶紧给我送回来,我可宝贝着呢。”
“呃......”
“没事了吧?没事我回了,您忙着吧,尽早把案子结了,也省的左右乡亲成天提心吊胆。”语落,季寒起身,挥了挥手大摇大摆出了公安局。
季寒一走,张一辉便似松了口气般靠在了椅子上,话说这都谈了些什么?不和没问一样吗?燃了支烟,闷闷抽了几口,心思百转千回,最终仰头叹了口气:“京城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起身抓起匕首苦笑一声:“得,就这么着吧。”
季寒回知青院的时候,便看到了好些人,依稀还听得哭闹声,勾了勾唇,林如回来了。
踏进院门,林如门口已经围满了人,上前一看,屋子里的林如披头散发抱着两腿蹲坐在地上,双眼警惕地四下里乱瞄,神情闪烁,嘴里还不停念叨:“别找我、别找我......”
刘慧芳作为她平时交好的朋友,虽说已经有段时间没那么亲近了,可看到她这样还是忍不住关心:“林如,你......”
刘慧芳一触碰,林如便发了疯,伸手乱挥,嘴里大叫:“别碰我,滚开、滚开!恶灵退,观音菩萨、如来佛祖,收了她、收了她......”
无论刘慧芳和几个女知青怎么安慰,都碰她不得,拿她没辙只能面面相觑干站着。
季寒轻笑一声,问向一旁的魏光良:“她怎么了?”
“谁知道呢?听说撞邪了。”
“撞邪?怎么回事?”
“喏,村里老刘头,就是那个老光棍,大清早去给他爹坟头除草,结果发现她竟晕在了坟地里,好不容易把人弄醒,结果她就跟魔怔了一样居然咬了老刘头一口,然后撒开腿就跑,嘴里还直呼有鬼。老刘头不放心,放下手头的活就一路追了过来,回来就是这么副模样。看着还挺是那么回事。”
李北哼了一声:“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谁叫她心肠那么坏?没准真的撞邪了,不然好好的怎么会晕在坟地?该!举头三尺有神明呐。”
林如闹得厉害,见人就骂,还拳打脚踢,完全不顾形象,弄得鸡飞狗跳。李明亮闻讯赶来,一见这么副光景摇了摇头,怎么净出事?
“你们几个按住她。”
刘慧芳等人这才狠下心肠,连同几个女知青一道把林如给按住了。
李明亮对准她的后劲一个刀手,林如这才消停了。
“快,送去卫生所好好照看。”
众人又七脚八手把人给抬了出去,季寒沉吟一声想了想,看着确实不似作假,当然,遇上那种事受惊过度有这种反应也在情理之中。不过以她的心智,应该不至于神智失常,就算是估摸着也只是一时的迷糊,为什么?祸害遗千年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