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这就是你不地道了。”不像是个不讲道理的啊,季寒纳闷,却瞧不出温糖任何神色,退而求其次道,“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忘了。”
“……”见温糖眉宇间染了抹无奈,季寒没来由就软了心肠,此话该是不假,忘了么?此等神通必是遭遇了大劫,心口猛然一个抽痛,不由自主将温糖揽入了怀里,“没事,还有我。”
“……”莫不是有病?温糖忍不住心底一阵吐槽,伸手推了一把,“怎么不给你的心上人报仇?毕竟是我鸠占鹊巢。”
“瞎说,我喜欢的是你。”
见温糖一脸的不信,季寒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有些窘迫:“嗨,年轻人嘛,这里穷乡僻壤,难得遇见个漂亮姑娘,少不了调戏一番,当不得真,呵呵、呵呵……”
“渣男!”原以为自己是个凉薄的,却不料对方更凉薄,到底一条人命。不过倒是个直接的,不似那些满嘴蜜里调油的不着调,也算说出了他的心声。
“别介啊,这不年少轻狂不懂事么,再说我也没干什么坏事,也就言语上戏弄一番,实则规矩得很。可是你不一样,自打你落水后便觉出你的不同,忍不住就想亲近。再者,你既修行此道便知各人有各人的缘法,她若还在,有那样的妈……别的且不说,就眼前,嫁去李家便是被人给祸害,必定生不如死,倒不如死了的好。也亏得如今是你,我发誓……”
“别!打住——”温糖退开一步,转了话锋,“今日之事,就当你我之间的秘密。”
“好,秘密。”得知了双方的秘密,季寒也不再纠结温糖的态度,反正来日方长,便是个冰块迟早被他一片赤诚给捂热乎了,嬉笑一声,“糖糖,不知你哪门哪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