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丫头失去了控制,胡摸了一通竟又将那不远处的匕首寻了回来,抓起匕首便又不要命地朝我冲了过来。
我不禁大惊失色。
“你还来?”
边说着边捂着肚子预备着赶紧逃命去。
好在这时候珝赶了过来,一把便制住了襄丫头,还将她手中的匕首打落,见襄丫头发了狂一般地嘶吼着,旋即一指点晕了襄丫头,很快,她便软倒在了珝的怀里。
“襄儿……”
珝不禁面带忧色,顺势给襄儿号了脉,便发现襄儿脉涌动如洪,气血翻涌,似有药物催动,一时迷失心智,这是中毒了。
珝忙从怀中掏出瓷瓶倒了两颗药丸出来直接捏成了粉末撬开了襄丫头的嘴,让其含服与口中。
此药虽一时解不了襄丫头身上的毒,却也可以先护着她的心脉,令她心智逐渐转醒。
“晨?”
珝处理好襄丫头后忙又瞅了过来唤了我一声。
“我……我没事,就是,有点岔气了。”
被这丫头踹的这脚可当真不轻呀,我忙爬起身来缓缓走回到了珝身边,笑着言道:
“这丫头平日里瞧着小家碧玉,风都能刮跑一般的,这要是蛮起来也是挺可怕的,我以后还是尽量少招惹这丫头为妙了。”
珝自是不信我吃亏后便懂得收敛,不过是一时笑语罢了,待好了还是会好了伤疤忘了痛,该怎么胡来还是怎么来。
“可是受伤了,让我瞧瞧。”
就知道身上的血腥味是瞒不过珝的,忙解释道:
“没事儿,别担心,只是划破了手,你给的护身软甲,真的很有用!”
这个时候我便格外的倾佩珝的先见之明了。
“把手伸过来让我瞧瞧。”
被我这般夸赞,珝却是一点高兴得情绪都没有。
我乖觉地把受了伤的那只手递了过去,只觉得珝的手轻抚而过,一股清凉之感竟让原本还有些疼得伤口感觉缓和了不少,想来是珝给我上了药的缘故。
我正暗自惊叹,却见珝随手便准备扯下自己的衣角打算先为我包扎止血。
“诶,别撕!”
我忙不迭开口劝阻,可似乎还是迟了。
只听到一声裂帛之身,珝半分迟疑也没有便撕开了自己衣角的一边然后十分熟练地给我包扎好了伤口。
“哎,结果还是撕坏了你这身好看的衣裳了。”
我不禁幽幽叹了口气。
“你是糊涂了么,究竟是衣裳重要,还是你的手重要。”
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哀怨,珝无奈的叹了口气。
“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