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顿时哭笑不得了,想着二驸马一定还在介意那晚千秋盛宴之事了。
“好好好,那你们决定好到哪喝酒去了么?这回我做东,绝不食言。”
我忙道出此语,以期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三驸马嵇穅潇洒地靠在了石柱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言道:
“我无所谓啊,客随主便。”
说完,手拍了拍自己腰间的酒葫芦,用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表情瞥了我们一眼,反正无论去哪儿他都有酒喝,所以什么都无所谓了!
闻言,我嘴角止不住的抽搐了片刻,穆宴冷哼了一声,而刘季也只能是苦笑几声了。
“本来想带你去我们常去的那几家酒楼喝酒的,可是说来也奇怪,我们才几天未曾光顾啊,那几家居然都不约而同的停业了?!还真是奇也怪哉了!”
穆宴忍不住发了一通牢骚,便道出了他今日心情不好的最主要的原因了。
我闻言也是微微一愣,毕竟我也好些时日未曾在去过酒楼喝酒了,难道最近商道街市有些不太平了?
“不是说商场如战场么?商贾若是经营不得门道,停业盘店也在情理之中,换个地方喝酒便是,无须如此介怀。”
虽然我如此宽慰着,可心里不免有些嘀咕,这事儿是否和陈家有所关联。
“虽说如此,但我最近听闻陈氏商会近来声望过高,在这京城之中手执各大商会之牛耳,对于其他商家,稍有不从便多方打压,气势之盛,不可一世啊!”
穆宴说着,脸上还露出不屑的神情来。
听穆宴的语气,似乎是在说最近京城许多商铺被停业盘店,都与陈家脱不了干系了。
“陈氏商会确实在这京城商会之中手执牛耳,而这陈员外经商有道,诚信为本,为人也乐善好施,在商会之中更是信誉有加,故而各大商会会长都以其马首是瞻,颇为敬重。对于此等传闻,是否有什么误会或隐情呢?”
我适当的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总觉得这京城多家店铺被停业,还有这不失时宜而流传起来的飞短流长,还真是令人感觉颇为玩味。
看来,陈家果然是摊上麻烦事儿了!
穆宴闻言,不禁嘀咕道:
“你似乎对这陈家颇为了解呢?”
我笑着摇了摇头,言道:
“不甚了解,不过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穆宴也觉得是这个理,对我说的话也没怎么怀疑,只是撇了撇嘴,言道:
“不管是真是假,反正我对这陈家是没什么好感了。”
“说的也是,商贾之流,何足道哉!”
刘季也忍不住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穆宴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而我和嵇穅只是笑而不语。
都说这士农工商,商字排到了最后,便可看出商人一直以来的社会地位并不高,更是许多士大夫看不起的对象,说商人利字当头,无奸不商,一提到商人便直道其满身铜臭,不屑与之为伍。
士大夫看不起商人,由此可见一斑了。
“既然你们对这陈家如此感兴趣,那我不凡提供给你们一则消息,今日酉时,京城的各大商会会长都会齐聚仙鹤楼参加三年一选商界会首之位竞选,这也算是商界的一大盛会了,到时候场面宏大壮观,定然十分热闹非凡。几位,可有兴趣一同去凑个热闹?”
忍不住酒瘾的嵇穅拿过酒葫芦便往自己嘴里送,刚喝上几口这话便开始多了起来,听到我们一直在讨论陈氏商会,便将这则消息放了出来。
从穆宴和刘季的表情之中,我很显然读到了‘兴致盎然’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