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照亮了屋内的一切,能看见立着的牌位,密密麻麻的牌位,排位上刻着不同的名字,一排一排。
宓清浅觉得要是放在别的地方,有人突然闯进来说不一定还会被吓到。
宓老太太站在牌位前,她朝宓清浅招招手,“浅浅来,过来,到外婆身边来。”
宓清浅看了一眼席慕卿,席慕卿冲她点点头,松开她让她过去。
宓清浅过去,宓老太太便牵住宓清浅,走到前面,宓清浅走到前能更清楚得看见牌位上的名字,全都是姓宓,牌位是一样的大小,牌位上的字体也是一样的字体。
宓老太太拍了拍宓清浅的手,对着牌位说:“我将浅浅带回来了,她是诗懿的孩子。”
宓清浅听着宓老太太说话,她说她以前觉得自己做过的事情都是正确的,有时候错了就无法弥补。
宓老太太的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有些漂亮,烛火闪烁,并不会让人觉得害怕,反而是让人觉得很平静。
宓清浅一直听着宓老太太说话,她只是静静看着前面是牌位。
宓老太太又喊了一声:“席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