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吗?”
“想的。”宓清浅如实说,“不过我已经很少梦到她了。”
母亲刚去世的时候她整晚整晚睡不着,整晚整晚做梦,每晚都能梦到母亲还在的时候,但是最后的结局都是母亲躺在那床上,冰冰凉凉的样子。
后来渐渐她不怎么做梦了,也梦不到母亲了,其实她很想,但是也很怕梦到母亲,她很怕梦到那样是结局,每次梦到母亲没有那样是结局才是最好的,可是每次都有。
宓清浅和席慕卿说着那个梦,她觉得现在也和以前不一样来,每次做梦了,醒来之后总有那么一个人听她说自己的那一个梦,宓清浅心里面很高兴。
“所以我没有不对,是那些让不对,对吗?”宓清浅仰头问席慕卿。
席慕卿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了下,“对,你没有任何不对。”
宓清浅还想说自己好不容易再回来了,回到这个时候很多事情都能重新来过,她也没有打算做得太过,可是这些人总是会逼她。
宓清浅这样想着忍不住抬头去看席慕卿。
席慕卿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有话要说,“怎么?”
“要是我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你会不要我吗?”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