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着喝着很是热闹。
宓清浅坐在那边吃得不多,很多东西都不太符合胃口。
苏情端着东西过来看了眼宓清浅,“不吃?”
宓清浅摇摇头,“不饿。”
“我看你是嘴刁。”苏情说,“你以前可什么都吃的,被先生养的这么嘴刁可怎么办?”
别说,这锅还真的席慕卿背,席慕卿不背就没人背,苦日子宓清浅是过过得,而且当时也是这么熬过来的,但是因为跟在席慕卿身边太久,席慕卿也是多吃食入口的这种事情特别讲究的的,跟着某人久了,很多东西就潜移默化学过去了。
虽然宓清浅事明白的,但是她不承认,“我就是不饿。”
苏情笑而不语。
“你说的那个活动是怎么回事?”宓清浅问。
苏情正在和一只虾战斗,“等会,等我吃饱了和你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