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情心里有几分异动,“你这样……你该不会是思念成灾,想席先生想的吧。”
苏情以为宓清浅会否认,可是看她摸摸下巴,一副很认真思考的样子,“说不一定还真是。”
“你……”宓清浅这样承认,倒是不知道让苏情说什么好,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她说的是实话,想想就吃了一嘴的狗粮。
苏情开车,两个人一路上聊着其它的事情,聊到了安宁,也聊到了出单曲,也聊到了宣纤。
说到宣纤,宓清浅想了想,“茗哥和宣纤见面了吗?”
“还没,宣纤忙得很,两个人最近好像都没有时间,见面的话,应该是下周才见面。”苏情说,“茗哥是真的很感谢你的,你知道吧,在工作室就差给你立个牌子把你供起来了。”
“别了吧。”
“以前是把你当祖宗供着,现在是把你当大佛供着。”
大佛……大佛听着可还行?!
宓清浅好笑。
“还有一件事,茗哥也应该不知道,所以也没有和你说过。”苏情突然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