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互相用眼神交流,有的人不敢动,有的人气不打一处来,骂道:“真是个怂货!”
他们在通州城欺男霸女,在县衙自然有他们的靠山,怕什么?这姑娘的舅舅总不能是县令吧?若是在县衙里面的捕快,那还真奈何不了他们。
宛桃拽着严春花要走,就有一个人拍桌而已:“那个小娘们,给我站住!”
宛桃脚下未停。
那人急了,三两步跑到她们前面:“叫你们呢?你们听见没有?”
此人凶神恶煞的,严春花吓得鼻涕眼泪都快出来了,宛桃则冷冷地盯着他:“你有何贵干?”
小混混大笑:“我有何贵干,我能有何贵干,不过是看小娘子你天生丽质,想找你陪我们哥几个玩玩罢了。”
后面桌子上的小混混见他开了个头,都一拥而上。
老爷爷将筷子扔下,眼神陡变,正要上前,老奶奶却轻轻地拽了一下他的衣服,示意他看上面。
那个小子趴在那半天了。<!--xx:971380:10074241:2018-10-1102:57:02--><!--bequge:40878:31059160:2018-10-1208:48:4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