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说不出话来,宛桃其实也不需要她的答案,便摆了摆手:“事情都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你也别提了。”
严春花小心翼翼地咬了咬嘴唇:“真的可以吗?宛桃你真的不怪我?”
宛桃点头:“我不怪你。”
但这毕竟像是一道裂痕,她们的关系注定回不到以前那样了。
大约在家里过了半个月之后,一日,宛桃晚上回家,便见堂屋里坐了个人,杜氏和林大树坐在另一边。
那人见外面有动静,扭过头来。
是元景。
他见到宛桃,立刻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往钱走了几步:“宛桃,你回来了?”
林大树不悦地咳了一声。
还没遇到女婿危机呢,这又多出来个爹,还甩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