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点了点头:“你现在是有俩糟钱儿了,可别尾巴翘太高了,农场这些街坊邻居,有个难事儿能伸把手就伸把手。”
“这不是还有您在这边照应着呢么,这事儿也轮不到我呀!您放心吧,找到我头上的我肯定不躲,您看我这不自己过去了么!”
“嗯,富了,得长良心!”
“知道了,爷爷。”
“过去吧,我看安雅今天回来好像不怎么高兴,去看看去!”
“唉,我这就去。”
马晓阳抬脚就往楼上走,安雅心思单纯,脸上也藏不住事儿,估计是让老爷子碰见了。
推开门,马晓阳往里一看,安雅正坐在窗边的画架前,拿着画笔在发呆,看来这是真有事儿了。
马晓阳拿了个凳子坐在了安雅身边,把她手里的画笔拿了下来,放到了调色盘上,用胳膊轻轻的搂住了她。
“怎么了?”
安雅摇了摇头。马晓阳就知道会这样,这丫头有事脸上藏不住,还总想着自己扛,傻得可爱。
不过马晓阳也有办法对付她,马晓阳掐了掐安雅的鼻尖:“说不说,不说我给吴清清打电话啦!”
说着,马晓阳就要起身打电话,结果发现,安雅的手正攥着他的衣襟呢。马晓阳一阵苦笑,刮了刮安雅的鼻子:“拿你没办法,快如实招来吧,否则为夫就要家法伺候啦!”
“是我们一个同学,知道了清雅画室,就想把自己的画放到我们那里去,可……他的画太轻浮了,清清不同意,他就骂人,说我们俩装清高,还骂了清清一大堆难听的话,清清都气哭了。”
马晓阳听的牙根子疼,这都特么什么事儿,画毛片的现在都特么这么嚣张吗?
“安保呢?就没过去?”
“当时我们在二楼,安保在一楼门口,没听到。”
“放心吧,这事儿为夫替你坐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