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爷。”
刘管家硬着头皮匆匆地离开了。
隔了一会,刘管家回来了,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一般,眼睛打不开,还打着哈欠的高大男人。
邝伟雄冷哼了一声,“舍得过来了?”
邝振朗眼睛都还没打开,他又打了个哈欠,还故意拉长了打哈欠的声音,“要不是看在刘管家的份上,我才没空过来。”
“你这混小子……”
邝伟雄知道邝振朗这么说是故意下他的面子,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生气了。
他的手放在胸口的位置按着,感觉刚做完手术的心脏又有些难受了。
“你们这些人是要气死我不可。”
“您可别说这样的话,我们不是都乖乖听话地过来了嘛,别把我们说得像不肖子孙似的。”邝飏莉第一个不同意邝伟雄的话。
好呀,个个都不把他放在眼里,那他也不需要跟这些人客气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了下来,“今天叫你们过来,是要宣布一件事。”
他抬手指着凌乘风,“你们的弟弟从今天起正式回归邝家,那是他的老婆田悦,还有我的乖孙笑笑……”
啪嗒一声,邝飏莉抬手拍向身侧的茶几第一个站了起来,满脸的怒容,“你说什么?你要引狼入室把凌乘风那个野种叫回邝家住?我不同意,我绝对不同意。”
邝振明也不高兴了,“你才开口说要我们给你开枝散叶,现在就莫名其妙地多了个小孩,还是野种带回来的小孩,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的。”
邝振朗倒是像没睡醒似的打了个哈欠,饶有兴致地坐在一旁看好戏。
反正凡事都有哥哥姐姐出头,他这个小弟就在一旁看好戏好了。
不过凌乘风这个野种倒是够淡定的,人家骂他是野种他也能定定地坐在那里,事不关己似的打量着他们三姐弟脸上的表情。
真是个深不可测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