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凯在楼梯上听了会,只有隐约的呼噜声。于是便悄悄地退下去,走到一楼,出到院子里。到处寻找,五分钟过去了,张凯突然一阵惊喜,找到了。是钢筋,在一条荒废柱子上突出来,有四条,约摸有14毫米的直径,每条有五十厘米。张凯赶紧来回掰动钢筋,对于张凯来说难度并不大,很快,钢筋疲劳发热,然后断了。“嘿嘿,”张凯心里有些得意,拿着钢筋重新回到二楼。木门关着,张凯试着扳一下手把,开着的。没关系啦。铁门没锁!张凯仔细检查铁门情况,是一种两边拉合然后上锁的铁门,乡下常见的样式。但是似乎生锈了,一拉动必然会产生很大的响声。张凯深吸一口气,一只手抓住一边的铁门,用力往中间一拉。咔拉咔拉!很大的声响。“啪,”铁门合上。二楼传来彪哥声音,“谁?”张凯赶紧把钢筋穿过铁门,像铁丝捆绑那样,将铁门快速绑在一块。张凯蛮力爆发,14毫米的钢筋再转几圈,拧得死死的。就这样,张凯把铁门用钢筋绑死了!门里面传来人员走动的声音,张凯赶紧跑到楼下,打开灯。楼上传来彪哥的咒骂声,“cnm,谁干的?都起来。”楼上一阵骚动。张凯顾不得那么多了,赶紧跑到院子的厨房里拿了一把刀,把学生的绳索都割断。几个学生被绑了一个晚上,手脚都麻木了。张凯只得将他们一个个搬到面包车上。楼上吵杂声,撞击铁门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彪哥他们一众飞车党成员都知道,如果这几个学生真的跑了,他们就麻烦大了。但是张凯用那么粗的钢筋把门绑死,他们只得撞击铁门。刚开始几下用身体,后来直接搬沙发来撞击。“mb,你有种别跑。”“尼玛的,等下被老子抓住,看老子怎么弄死你。”“直接拖车尾游行100公里。”……彪哥让小弟撞门,他自个跑到阳台,有些犹豫想跳下去,最终还是不敢,只得一边关注张凯一边催促马仔们努力撞门。铁门确实是挺坚固,但是固定在墙上的爆炸螺丝确实比较容易松动。张凯还没把人全部搬上面包车,铁门就开始松动了。张凯心里暗骂,打算去开车。“靠,失策。没钥匙,又不会偷车。”这下悲剧,张凯无奈之下,只好对学生道,“你们赶紧跑,我来拖时间。”五个学生知道情况紧急,就算没力也得跑,不然这次被抓住,真不知会出什么事。五个学生相互扶着,向门外走去。彪哥急得大喊,“你们有种跑,等下抓回来全部先j后杀,男女一样。”张凯见他这么嚣张,在地面捡块砖头砸过去,速度很快气势很惊人,砰一声巨响,将二楼的墙砸得凹进去。准头太差了。彪哥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到凹下去的墙。靠,怎么这么猛?谁惹到这样的猛人。一时间,他不敢再说话。学生们走出去后,张凯拉上院子的大门,提着木棍就往楼梯走去。刚走到楼梯口,乓一声,铁门被撞开,六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年轻人拿着各种“武器”冲下来。有的拿凳子,有的拿水果刀,有的拿扫把,黄毛居然还拿着两个苹果。这是要送菜吗?张凯举起木棍一轮乱打,先打拿刀的,后打其他。张凯力气远胜他们这些飞车党,反应还很灵敏。因此以一敌六也是游刃有余。打架靠的是力气和勇悍。张凯跑过来,力气耗尽。但是也歇了那么久,恢复了不少。木棍舞得呼呼响,势大力沉。碰到手就手断,碰到脚就脚断。张凯也知道不能出人命,尽量不往他们头上招呼。不一会,张凯就将他们全部打倒在地。有些手被打伤,有些脚被打伤,大厅上躺了一地人。紧张,精神高度集中和力量大量输出,张凯感到一阵的疲倦。突然,张凯感到寒毛竖起来,连忙就地往旁边一滚。砰!一声枪响。md,有枪。太凶狠了。张凯赶紧躲了起来。一众小弟也吓得一阵鬼叫。在华夏,非法持枪是很大的罪。这些飞车党也从没有见过枪,听过枪声。他们听说彪哥有枪,没想到是真的。太吓人了。一众小弟能跑的,都拖着其他不能跑的屁滚尿流地往外滚。很快大厅里就只剩下张凯。枪声没有再响,很明显是想干掉张凯的。张凯现在手里只有一条木棍,彪哥估计在楼梯上。哒!哒!彪哥举着手枪一步步往下走,张凯躲在楼梯右边,大门左边。张凯几次想冲出去,但是彪哥就正对楼梯,能快得过子弹?张凯很怀疑。脚步声越来越近,张凯满身是汗,怎么办?没理由打得过。张凯脑子飞速运转,蓦然看到对面的灯管。拼了!张凯慢慢蹲下,等候着彪哥走近。越来越近,张凯强行镇定自己。声音仿佛就在背后,张凯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就是现在。张凯一扔木棍,砸向灯管。砰,大厅顿时陷入了黑暗。砰砰!连开两枪。张凯感觉到头皮发麻,抓紧时间。说时迟那时快,张凯如豹子般向彪哥扑去,一把抓住他的手,用力一扭。张凯丝毫不敢手软,万一被打中一枪,会死的。咔咔咔!让人毛骨悚然的骨折声。彪哥惨叫一声,手枪掉地上。张凯一踢,嗖,枪支撞到墙上。彪哥疼得惨叫连连,张凯趁他病要他命。一拳打在他肚子上,彪哥蜷缩在地上,叫都叫不出来。张凯见他失去攻击力,就赶紧离开大厅,将大门锁上。这样子估计他们都出不来了吧。张凯想想觉得还不够保险,一楼大门刚好也有铁门,张凯就故技重施,将大门绑死。张凯做完这一切,坐在院子里。此时明月当空,凉风习习。无比的疲惫,困倦涌上来,今晚张凯经历了很多以往从来没有过的事。追踪飞车党,潜行,敲闷棍,打架斗殴,跟枪手搏斗。太尼玛累了,张凯暗骂一声,就在院子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