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爸换药哩……“王蓓蓓站了起来,腾出地方叫人家医生进去。
说是给脸部换药,看起来是纱布,可脸上的伤口太深,冬天天冷又恢复得太慢,愈合要费上些时间,中间的各种疼痛还是很煎熬的。武兰萍把头转了过去,她不敢看大夫每一次换药,心里头就难受的不行,倒是王蓓蓓想看看自己爸的伤口,撑着眼睛看。
“哎呀,我的天哪,心里头咋一阵一阵地钻心的疼……”
王蓓蓓眼瞅着人家大夫硬是把脸上的纱布拉开,朝里面擦药,伤口都是痕迹都是很明显,看着自己爸脸上一道道伤痕,两个手拳头攥得紧紧的,明显都知道有多么难受,她没敢随便吭声。
说句实话,先前经常听或者说心疼心疼,可这一次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疼,真真实实的心疼,明显胸口里面就是针扎,难受了一把。唯一庆幸那大夫手脚麻利,很快就更换心纱布,叮嘱了些注意事项就速速地离开啦。
人走了,武兰萍才把头转了过来,看着自己闺女说着:“哎,你爸这换药一直以来我都不敢看,心里面难受。”
“着实,妈,看着心里头难受……你还是不看的好……”王蓓蓓一听自己妈说这话,深有感触,接着回应,“对啦,我爸现在除了脸上外伤,还有阿达不舒服呀……”
“眼睛有些不美气,视力不好……”
“啥,视力不好?没看是啥情况,医生咋样子说的,咋县上不行了,叫拉到西安外大医院看去。”一听着话,王蓓蓓可不干了,嘴吧跟打机关枪一样嘟囔个不停,追问着。
“看哩,咋能不看呢……看病的事情人家矿上啥都管哩,这不是你爸身体还在恢复,人家医生说了,你把这太阳穴受了重创,得要一些时间恢复修养。一会挂完针了还要去做几项检查,对比以前的情况看看,其中就有眼科哩……”看娃着急起来了,武兰萍赶紧解释着说话,“你这女子性子急得怕怕,一会凑巧给你爸检查的时候你去看看,有时候人家外医生说的啥话我都听不懂。”
“能成,没问题……”
一来总不能光年到看病的事情,王建军跟武兰萍这不就问起了娃在学校里头的事情,问东问西,聊起天了时间过得就快了,一晃眼就剩最后一瓶针啦。当下王建军每天挂四瓶吊针,一般情况到下午上班的时候做检查,都是住院部的检查只要人过去就成啦,啥记录各科室会自动上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