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那个孩子是薄少和宋黎的,那她飞上枝头的希望就落空了。
还有先生交待下来的任务,如果她不能完成……
张雪梨握着水性笔的手指很用力,指关节几乎泛白,手背上更是青筋暴露,那个孩子,不管他是不是薄少和宋黎的,都不应该让他留在薄少身边。
……
阿黎打着哈欠从房间走出来,刚走到楼梯口,就瞧见坐在沙发上的肖景行,一旁的道士还不停地怂恿他出去切磋一下。
可肖景行半点兴趣也没有,他来这里是等阿黎的,并不想招惹他们,他对暂住在宋家的这些人不感兴趣,即使道士总有意无意透露自己的身份。
“我说,你这人怎么跟个闷葫芦似的,我说十句,你也不接一句,忒没意思了!”
稍顿了一下,道士又似笑非笑地补充了一句:“小阿黎不喜欢闷葫芦。”
肖景行斜眼,冷飕飕地瞟他一眼,说道:“我认识阿黎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
道士:“……”这小子真嚣张,干他丫的!
见道士一脸便秘色,肖景行垂了垂眸,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我跟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她什么性子我比你更清楚。”
道士嘴角微抽,这小子是在跟他炫耀吗?一时间心里很不爽他,“既然你跟小阿黎是青梅竹马,那她喜欢的人为什么不是你?”
肖景行一怔,那一张沉稳的面庞,微不可见地变了变,却还是骄傲地反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不是我?难道你很了解她?”
“哎!你这臭小子怎么这么招人烦的!贫道好心规劝你,你倒好……”
“用不着!”
……
看着客厅里的这一幕,阿黎忍不住扶额,恨不得折回房间继续睡懒觉,她对肖景行真是半点非分之想也没有,从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可,他好像误会她了。
“小阿黎,你傻站在那里干什么?你的青梅竹马等你一早上了。”
道士笑眯眯地说道。
阿黎暗暗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地瞪他,看向肖景行的时候,明媚的笑意已经从嘴角漫开,一直蔓延至她的眼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