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里窜出一只黑色的野猫,“喵——”一阵凄厉的叫声。
阿黎一脚踢开刀疤男,目光望向不远处的角落,冷着声音说道:“别躲了!出来吧!”一直躲在角落里不敢献身,难道是想渔翁得利吗?
她骤然眯起眼,一张白净的小脸像是胧了一层寒霜。
薄寒池微怔,旋即邪肆地勾起唇,这丫头的警觉性越发高了,他隐匿的手段一向很厉害,曾经在地方的眼皮下躲了二十个小时没被发现。
他缓步从黑暗中走过去,朝着不远处的那个女孩儿走过去。
像是从风里走来!
阿黎一眼就瞧清楚了那一张英媚的脸庞,她知道,之前的枪声一定出自他的手。
她笑。
安静地站在原地,笑得像一只狡狯的小狐狸。
薄寒池也笑了,那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笑,还好,他的女孩儿活着。
他伸手将她揽入怀里,很用力地抱着,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血肉中。
“嗯……”阿黎忍不住闷哼一声,胳膊上的伤口被他碰到,顿时一阵剧烈席卷了身体的每一处神经末梢。
薄寒池察觉到怀里女孩儿的异样,立刻急切地问道:“伤到哪里了?”
被他这么一问,阿黎瞬间红了眼眶,几颗瓷白的小门牙轻咬着唇角,眼巴巴地瞅着薄寒池,然后指了指自己受伤的胳膊。
“这里!之前被他们的子弹擦伤了!“
女孩儿一改刚才霸道凶狠的模样儿,俨然成了一只单纯无奈的小白兔。
还没来得及跑掉的刀疤男,顿时就愣住了,只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
对上那一双湿漉漉的眸子,薄寒池那一张冷峻的面容,似是胧了一层寒霜。
他眯了眯眼,一抹冷戾的气息骤然划过,冷声喝道:“站住!”
刀疤男浑身一抖,手腕骨裂的地方钻心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