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的体温白天是温暖的,可晚上却是冰凉的。脉象上也看不出任何情况。阮伊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问题。“相公你吃的是什么药材?我看看。”阮伊人觉得问题可能出在药上,正常人的体温不可能这么怪异。“茯苓、山药、豆蔻……”楚辞念了几种药。“都是去湿气的中草药。”阮伊人皱起眉心,“相公你的体温可是从小到大都是如此?时而温热,时而凉?”“我跟大哥是双生子,大哥比我早出生。”阮伊人惊讶了,老大跟老二竟然是双胞胎?楚奕体魄强壮高大,老二修长清瘦,一个粗狂,一个优雅,完全不一样!“大哥从小体格就好,儿时我常常生病,大哥长这么大了一次也未有过。大夫说在娘胎的时候大哥把营养都吸收走了,所以大哥才较为健壮。”楚辞勾唇淡淡地说道,声线悦耳动听。这笑话真冷!阮伊人噗嗤笑出声,眉宇间又染上了一层忧心:“所以相公体温会如此转变是从母体带的?”楚辞眉宇淡淡地,手上突然传来一抹温热。阮伊人小手握着他的大掌,眸色坚定地看着他:“相公放心,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医好相公的!”只要有一丝机会,她都会不惜代价医好楚辞!那双美眸散发着的光芒随着那抹温热传入楚辞的心间,他心口微微悸动。他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我现在就翻医书,既然是病,肯定有医治的办法!”阮伊人说着,取了楚辞搁置的医术查看。“我无事,娘子无需替我担心,还是先制药吧。”“那怎么行,什么事情都没有相公重要!”楚辞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阮伊人打断了。他看着低头认真翻阅医术的女子,唇角不自觉地扬了扬,眸色柔和。一般的疑难杂症都难不倒阮伊人。但是楚辞这个问题是真的棘手!她找遍了医术,也没找到这种症状,倒是看到一个类似楚辞这种症状的,说是身体虚弱寒气重。只是楚辞的脉象很奇怪……看似正常,又有些不对劲,她也说不上来。阮伊人找到了天黑也没找出答案,她暂且把楚辞的问题归纳为寒气重。阮伊人亲自配了一副驱寒暖身的药,煎了水端给楚辞,亲力亲为。“相公你先试试这个,等我下次上山了再去找找有没有更好的药材。”楚辞饮下了药膳,温柔地笑道:“有劳娘子了。”不麻烦不麻烦!我也是为了我自己能早点睡到你!“娘子,低一下头。”楚辞突然说。“啊?”她不明所以还是低下了头,但见楚辞抬手,指腹温柔地在她鼻头擦了擦。“染了一点灰。”楚辞摊开了手,露出指腹上一点黑色。阮伊人鼻尖还萦绕着男人身上的淡淡药香味,很好闻。夜色正好,下风凉凉,她心神荡漾。“相公我身上有两百多两银子,一百来两也能盖个房子,我再把剩下的一百多两给老大和老三,我们两个搬出去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