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伊人看着楚奕高大的身影离开,才回神。她喜欢他?楚奕哪来的自信?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拒绝柳文彦是为了他吧?不要脸!比柳文彦还不要脸!好气!阮伊人用力捏着手指,现在就想揍楚奕一顿怎么办?好痛!楚衍精致的小脸皱成了一团,低头看着阮伊人的手捏着自己的手臂,虽然很痛,但是很开心!难道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回到家,阮伊人看家楚家门口停着一辆马车。马车旁站着一个书童装扮瘦瘦小小十五岁出头的少年。街坊邻居都朝这边探出脑袋,议论纷纷,都以为阮伊人甩了柳文彦之后又勾搭了其他男人,这男人肯定是阮伊人的姘头!从庭院走出来抓着一把菜刀的楚奕一个凶狠的眼神瞪过去,四周顿时一片鸦雀无声。“阮姑娘您终于回来了!”那少年冲过来说。“你找我?有事?”阮伊人对这人没印象,便冷淡地问。这个该死的丑女人前一刻还说喜欢自己,现在竟然把姘头都约上门来了!这个三心二意的女人!楚奕眸子跳跃着怒火,脸色黑得跟锅底似的。他抓着手中的菜刀,准备把这个姘头给宰了!看丑女人以后还敢不敢再找男人!“阮姑娘,我是木家医馆木掌柜身边的小厮,您叫我小青就好。”少年笑笑说。“素贞呢?”阮伊人脱口而出。楚奕默默地收回了菜刀。“啊?”小青不解。“没什么。进屋说。”阮伊人连忙邀请他进屋,却看见站在门口的老大,“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楚奕把菜刀往袖子里藏,说:我没拿菜刀!”阮伊人:“……”别藏了,我都看到了!小青三步两回头地看着楚奕,难怪这个男人一看见自己就冲进屋去,原来是去拿菜刀想……还好他不是阮姑娘的姘头!进了庭院,小青才说:“阮姑娘,我家掌柜的让我来问问您药制好了吗?若是好了,我拿回去,银子我也带来了。”阮伊人才想起这茬。“这几天事情多忘记了,帮我给木掌柜说声抱歉,至于药,我明日拿去医馆你看成吗?”“好,自然是好的!我现在就回去告诉掌柜!”原本掌柜的还以为这阮姑娘是不是突然改变主意不卖药了,只是忘了就太好了!小青没逗留,上马车回去了。楚辞突然出声说:“娘子可是要做上次的金疮药?我还记得步骤,不如我帮娘子打下手?”“好啊!那就有劳相公了!”阮伊人自然不会拒绝。“丑女人你看看这是什么!”楚奕牵着黄牛车进来,却不见阮伊人有回应。反而见她跟老二正有说有笑的理药材。该死的丑女人有种以后都别跟我说话!楚奕恼火。“相公这个药放错了,应该是这样的。”阮伊人纠正楚辞,手不经意触碰到他的手,突然愣住。“相公你的脉象好奇怪……”阮伊人摸上楚辞的手,又摸了摸他的额头,然后把上他的脉搏,神色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