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诗曼笑的阴森,自己的心思被发现,她也不害怕,反而是坦然点了点头。
“是啊,我对你下药了,什么药你心里很明白。”
她这么多年是才认识他的吗?
程诗曼知道把司煜谦单独叫出来,哄他进陷阱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儿,也会可以靠的只有这次聚会。
用徐詹凛的名义,根本找不出纰漏,知道他不乱吃东西喝酒,但是徐詹凛在,司煜谦一定会给面子。
所以程诗曼买通了酒店的一个服务员,让她摆餐具的时候,在司煜谦的酒杯杯沿上抹了点儿东西……
“贱人!”司煜谦咬牙切齿瞪着她,猛的甩开,给程晓打电话。
那边不通……
程诗曼又跌在地上,看到男人的模样,咯咯咯阴森地笑了。
“你打不通的,程晓不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