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说来,这调香的技艺是你自己琢磨出来的?”离之深看着柳珠问道。
因为柳珠是低着头的,所以这个时候离之深并没有看到柳珠的表情,也不知道柳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回皇上,是的,太后所用的香薰一直都是奴婢自己所调制出来的,从来都没有加以他人之手。”柳珠不明白离之深为何会这么问,但是这调香的技艺的确是她自己一个人做的,并没有任何人参与,就算是她想撒谎也是不可能的。
“柳珠,那你可知,据朕所知,在宫中,就只有你最为精通调香。”离之深沉声问道。
“奴婢不知!”柳珠听到离之深的话,立马跪了下来,说道。
“那你又可知,雅皇贵妃所中之毒便是香毒?”离之深再一次低沉着语气,说道。
“奴婢不知,宫中只传言雅皇贵妃娘娘身子不适,而且御医院的人并没有查出是何原因。”柳珠跪在地上,回答道。
她自是知晓是因为什么,但是这个时候她是绝对不能露出任何的马脚的!
柳珠紧张的想着。
“那朕便来告诉你,御医已经查出来了,雅皇贵妃所中之毒便是放在雅皇贵妃内室中香炉里的香薰,而且御医言明,那香薰里的毒和香比例十分的精妙,御医推断那下毒之人,甚为精于香和毒,而柳珠你最为精于调香,柳珠你说,这件事情,你该做如何解释?”离之深问道。
“奴婢冤枉。”柳珠并没有急着为自己辩解,而是不卑不亢的跪在地上,说道。
太后说的果然是没有错的,皇上还是想着要试探自己,若不是刚才太后提前提醒了自己,她还真的要招供了,不过有太后刚才的话,柳珠自是不会将实话说出来的。
“你说你是被冤枉的,那这香毒又是怎般一回事?”离之深一听,立马便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