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失态,只是很勤快的一边架着树枝:“山上有树木,树木长有树枝,这个大家都知道,可是我对你的一片真心你却不知道。”
他轻轻一颤,也不见他如何动作,疏忽间闪到了我的面前,伸臂揽住了我的身子。鼻息间全是她清淡的幽香,他禁不住心中一荡,低下头来,温柔而怜惜的看着我:“卿卿,你是说真的?”
天旋地转间,眼前霎时充满了他清雅贵气的清香。
我抬眸,看着他紧张的表情:“当然是真。。。”
一句话没有说话,他好像得到了我的保证一般,眼中有一股火焰般在燃烧了起来,愈演愈烈,好像要将我烧尽一般。
“念个诗,你怎么这样?”?我还没从懵懂中清醒过来,一边想着他是不是癔症犯了,可是还没睡,怎么会犯癔症,我一边摸着小二的脑袋:“看你的头有些热,好像还汗津津的,是不是病了?”
书生眼中好像有什么霹雳闪过,要对我劈来,还好,他突然长长出了口气,唇从我旁边擦面而过,他慢慢将我松开,退后一步:“终究是我意会错了。”
“这都说的什么?”我有时真听不懂他深奥的语言。
“好了,我收好鱼,就给你烤了吃!”他淡淡的说道。
我笑了一下:“小二,快点烤鱼,我要吃鱼。”
他收回了目光,浅浅笑着,奚落道:“真是馋猫!”
他说要陪我住几天,直到我走,我好不容易见到那么美丽的地方,自然也想多呆上几天,我每日里不是唱唱昆曲就是弹琴赏花。
我不知道书生是不是会被我的昆曲吓跑,还好他每次只是淡淡的看着我一笑,好像很是欣赏的样子,直到有一天,我看着他坐在那儿看着一本书,我悄悄的走到他跟前,这才注意到,原来他的耳朵里塞了一些东西,怪不得他能如此淡定。
穿越这几年,见惯了生死。在这样兵荒马乱的年月里,终于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纵然时间不长,心里也很是欢喜。
书生对她很好,可谓是对我百依百顺,可能他也觉得我们相处的日子不多,终是不忍,他时常会在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看我一眼,目光流连而悲伤。
我不知道他怎么会用这种眼神,难道是我身体不好,直到有一天,我们这个隐居的地方,??突然变得静悄悄的,屋内的东西倒没有变动。桌上放着书生平常看得一本书,桌面上放着一杯茶盏,是书生常用的茶盏,里面的茶才饮了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