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速该那小子也真够厉害的了,大蒙铁骑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吧?”
“是呀,要是好对付,林大和李二也不会呆在这儿?”男子淡淡一笑。
“不呆在这,呆在哪?”李二愣了一下。
“当然应该呆在大汗的皇帐里。”龙老大阴恻恻的笑了两声,端起酒杯:“为庆祝你们对付大蒙铁骑胜利,再来一杯如何?”
男子微微一笑,接过龙老大飞来的酒壶,坐在一棵树下,接过酒壶,忽然笑了起来。
林大恼道:“谷主觉得我们可笑吗?觉得可笑,那还在这儿和你觉得可笑的人一起干嘛?”
男子道:“老弟误会了,我不是笑你,我是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来——”
林大道:“什么问题?”
男子道:“老夫要问两位一句,两位是什么人?“
”当然是无恶不做的坏人,追命二人的恶名在江湖早就赫赫有名。”林大说道。
“既然有名,那还考虑什么?好好做恶呗。“龙老大说道。
“二位就像一块被染成墨的黑布,怎么去洗,也洗不白了,不如彻彻底底做个坏人,省得到时想做好人时,再受良心不安之苦。“男子也说道。
“妙呀,深得我心呀。“林大拍掌,笑道。
“李二,看来我们要向这位兄台学习呀?要坏就坏得彻底,还考虑要什么面子干嘛?“林大大笑说道。
“是呀,只要坏,管他用什么手段。“男子云淡风轻一笑。
“李二,快起,我要和谷主干一杯,庸庸碌碌几十年,做坏人,我第一次有柳暗花明的感觉。“林大笑道。
“那是,人家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着谷主,会让你觉得就是个一黑到底之人,做起坏事也有畅快淋漓的感觉。“灵儿说道。
“畅快淋漓?“李二站在一边听着他们的说话:“老大,自从做了坏人,我就没有过这种感觉。“
“好,那我让你们畅快一下,谷主的无耻事迹告诉你们,很小的时侯,古主杀死了他的爸妈,长到以后为了抢可以增加功力的灵药,害死了他走火入魔的师傅,成名以后,害死了他的结义兄弟欧阳先生,杀死了欧阳先生的老婆。“灵儿说道。
“哦,谷主的无耻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林大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