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乱了起来,惊慌失色,就见太子右臂一扬,一把抓住了刀柄。
众人欢呼起来。
旁边的侍卫冲上前来,就往那使刀之人抓去。
那使刀之人呼地又是一掌,太子凝神不敢丝毫怠慢,一吸真气也是平掌推出。那人忽然收掌叫道:“好小子,原来是你。”
他自知有太子在,一定占不了便宜,这刺杀太子的事更不用说了,当下转身便跳跃而去。
众人见他的面目幽黄,太子神色冷然当下叫道:“名满金国的叛贼,一定是来救同伙来了,真是愈来愈不成气。”
远远听得刺客怒吼一声。
太子好像鞭长莫及,束手无策,众人惊得掩脸不敢再看。
大驸马轻步上前道:“太子息怒,晚生还有要事相告。”
太子一怔,众人见大驸马满脸严肃,不由心中一凛,神智立清,对大驸马道:“李兄,有何措教?”
大驸马道:“太子如此称呼,晚生如何敢当?就请直呼晚生之名。”
太子点点头道:“你痴长几岁,那我越僭了,这都是大宋之民,你有要事只管说罢!”
大驸马沉声道:“适才刺杀大人的刺客是大金武林第一高手,天山派掌门人易崇天。”
太子奇道:“我自信为太子尚称清正,昔年常在军旅,又未曾开罪武林中人,这易崇天为何要刺我?”
大驸马道:“这中间有一个极大阴谋,那易崇天受人指使,他知太子要杀奸贼,体恤百姓,想要接近太子下手。”
那太子道:“以这易崇天高去高来,就是潜身入府图谋我,也是反掌之劳,何必要费这许多事,岂不小题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