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愈想愈乱,一时之间耶律外婆的面孔交替着在我眼前出现。
我在想如果没有我,耶律还是耶律,他还是过着他当大王的日子,外婆依旧是太后,靖王爷也不会背叛,晴儿也会和他比翼齐飞。
一时之间他们幸福的样子,又在我眼前重现。
万死难辞其咎,我忽然想着,自己对不起母后,对不起耶律,对不起外婆。
眼前的满眼黄花,不正是送别的一首离别曲吗?
算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耶律,外婆,您们告诉母后,妙儿马上过来陪她。”
“檫,”一声,我顺着裙子的底一层层撕了过去,足够长,才能搭着那棵最矮的树。
“你这丫头干什么?”一声说话猛地传来。
吓了我一跳,我连忙四处查看起来:“出来。。。再不出来,我就喊了。”
“你喊什么呀?”又是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喊什么?”我看了一下自己,还有脚下的布条,狠了狠心:“我喊非礼!”
“就你这样,谁敢非礼你!”那个声音笑了起来。
我晕,连死都不让,我扶了一下额头:“还能好好的说话吗?还能让我死吗?”
这一打岔,刚才想死的心情都没有了:“天时、地利、人和…”我嘟囔道:“想死的气氛全都没有了。”
那个声音不再说话,我听了一会,忽然一阵沉重的呼吸声从左边传来,我凝神一听,心中一怔,忖道:“这分明是有人运功疗伤,运转真气,这林中还真有高人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