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的飞快,很快到了白天,又到了黑夜,他每天唯一的目的就是盼着她来,能坐在自己的身边,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常遇春总算知道了那些毫无斗志,生有所恋,有女人的日子是多么惬意。
他不再一点点数着手指头,找着事情去做,打发无聊得令人窒息的日子,每天对他都是一个幸福的开始,因为他可以感受到心目中温柔女人的照顾,不过想到以后还要分离,他又要恢复黑暗寂寞空虚无聊的日子,又是一种难受。
那好心的耶律姑娘照料得无微不至,常大侠一生也不曾过这么舒服的日子,他觉得耶律姑娘透着些难以解释的古怪,就是她为什么会住在荒山中?她怎能凭一个人的力气把受伤昏迷的自己送到这里?她一个人和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住在荒山中不怕流言闲语吗?
这许多事情都到了难以解释的地步,常大侠纵然是个君子,也不免心里有其他想法,只是不说出来,放在心中罢了,他在黑暗中默默祈求保佑着这位姑娘,知道自己看不见,不再想连累人家,用最大的智慧为以后的数十年余生作一个最聪明的安排。
但是他无法做到这一点,因为他根本无法集中心力来想一件事,一想到那漫漫的黑暗,他又泄气了,剩下的只是一肚子的怒火。
常玉春摸着自己的眼睛,黑漆的一片,茫然看着远方,这时候耶律姑娘总是在旁边安慰着他。
渐渐,常大侠的内伤好了大半了,他不明白的为什么耶律姑娘萍水相逢地却对他那么好,常大侠自生下来到现在,从夹就没有享受过这种温暖,他想不通为什么时,只好这样苦笑着对自己说:“她不过是可怜我一个瞎子罢了。”
忽然,门外传来了一声尖叫,接着仿佛有野狼的嚎叫声传来,常大侠吃了一惊,伸手在桌边拿起一根木棍,就往屋外冲去。
他耳边听得狼声就在数尺之内,急得他忘了一切,飞奔而去,没料到在门口上被门槛一绊,哎哟一声摔了个大跟斗。
只听得耶律姑娘一声低叱:“畜牲,看你还敢来!”
接着是几声野狼痛嚎的声音,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耶律姑娘回头瞧见了摔倒的常大侠,她走近前来扶着他道:“饿狼跑到咱们这儿来偷东西哈,被我点火吓跑了。”
常玉春点了点头,他心中正在苦思一个重要的问题,从方才耶律姑娘那一声低叱之中,他断定那声音好像是听过,也许平日耶律姑娘那么温柔对他说话,使他觉不出来,但是从这一声低叱之中,他能确定这声音他以前一定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