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我一直都知道。”也速该揽紧怀里的身躯,俯下头去,紧紧的堵住那冰凉的小嘴。
帐篷外,悄悄来的我看了一下,又走了回去,走回自己的帐篷,看着天边,落日的夕阳发出灿烂的光芒,给大地留下了一个长长的倒影,我笑了一下:“希望你们,永远幸福!”
我对着落日苦笑,笑着笑着,我又想起了自己的经历,不禁坐在榻上,把头埋进了手心里。
帐篷里的俩人还在情意绵绵。
“阿妙,你等着我,每夜,我会在梦中和你相会,如果我有翅膀就好了,我会立刻飞来,陪着你!”
“也速该!”乌兰珠轻轻唤了一声,把前额靠在他的胸前,叹了口气,也速该揽住了她,就这样依偎了好一会儿,静静的,外面突然响起了说话声。
“大汗!”莎尔其走了起来。
阿拉其松开了揽着乌兰珠的手:“进来!“
莎尔其大步走了过来:“大汗,出发吗?”
“哦,”他看到了站在一边满面羞红的乌兰珠,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挠了挠脑袋:“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好了,都进来了,还说那么多?”阿拉其也笑着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乌兰珠。
也速该目光一怔,狐疑地道:“军师,你也有事
“啊,微臣也失礼,“阿拉其淡淡说道:“大汗,妙妙姑娘,属下正好想找您和妙妙姑娘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也速该看了他一眼,军师这会有点不大正常。
“大汗,”阿拉其道:“属下发现一件事,忘了禀告您为了大汗的安全,属下前几天曾命人连夜奔走于白沟河一带,想要寻找仙诀门主,可是门主云踪无定,竟是哪里寻得到?属下又去找您的师傅神医谷谷主相助,可是谷主也出门在外,都没找到。”
乌兰珠兴奋的看了阿拉其一眼:“大汗的师傅是神医谷的?”
“是呀,”阿拉其点了点头。
莎尔其也露出好奇的目光。
“原来也速该自小无父无母,幼时是一个仆人带他长大,有一次路上碰到强盗,仆从被杀,他也奄奄一息,正好神医路过,救他一命,后来收为关门弟子。”
也速该愣了一下:“师傅怎么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