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缘,这句话好熟悉,”大白牙看了我一眼,淡淡说道。a`
他居然没忘了当初和我相遇时所说的话,没想到草鸡变凤凰,摇身一变,成了蒙古的大汗。
“大汗,”乌兰珠听他说出妙妙的名字,虽然已经习惯,心里还是有点紧张,忖道:这称呼他叫得顺口了,万一知道我不是妙妙,认为我在骗她,岂不更是失望。她越是对这段感情重视,就越是患得患失。
她心念一动轻轻说道:“多谢大汗,国事繁忙,还那么挂念着我。”
也速该坐在这里,正好可以看到她优美的天鹅颈,微微抬起,几缕碎发自簪间悄然落下,柔柔地垂在她耳朵两侧。
他温柔一笑,在她耳边轻轻道:“别人可以称呼大汗,我们之间还用那么客气吗?我觉得你还是叫我也速该比较好听。”
乌兰珠脸色一红,:“大汗,你又笑我,也不怕别人笑话?”
“我们之间还怕笑话。”他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淡淡的呼吸在乌兰珠的耳边起了一层小小的粟粒,
在看着乌兰珠的视线时,忽然微微凝固了一下,随即又是无关紧要的弧度。
乌兰珠虽然看不住他这样的眼光,可是在他温情款款的话语中,狠狠荡漾了一把,整个人在他怀中又温软了几分。
也速该伸出一只手轻轻搂住她的腰,眼眸中露出深深的笑意。
乌兰珠不曾防备,轻轻嗯了一声,已被也速该轻伸手臂,护在了怀里。
我这个灯泡当的,这是在我面前典型的打情骂俏。
我还记得他当时笑话我的话,这时正好还击他,抿嘴一笑:“典型的暗送秋波。“
也速该闻言微微一愣,大笑起来。
乌兰珠这时脸色已经红的像一个苹果,连耳朵都红了起来,赶紧找着话题。
“也速该,您近日怎么马蹄不停,东奔西跑,倒底是为了什么您现在已经是大汗,做什么事情还需要亲力亲为,不能让左相、右相他们去吗?”